她發現派克諾妲的心跳聲在剛才表達的是“了然”的意思,說明已經得到答案了,但她明明還什么都沒說。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能力,是竊取別人記憶那類嗎通過提問還有觸碰她的方式得到
果不其然,問完這兩個問題后,派克諾妲放開旋律,對其他人說道“緋紅眼的鎖鏈手兩天前離開了,妮翁的下落她并不確切知道。”
緋紅眼旋律聽說過這個名字,不如說,是在人體收藏家圈內無人不曉的七大美色之一。
酷拉皮卡是窟盧塔族人那他接近妮翁的目的
“那現在怎么辦”瑪琪問道,最該抓的家伙沒抓到。
“先問問團長。”派克諾妲舉起手機。
另一邊,富人區的別墅里。
在莫言拒絕被單方面毆打和殺傷后,金想出了一個新的訓練點子。
他在別墅后面找了塊巨大的空地,劃好棋盤格子,又去附近山上切了好些石塊打磨成方圓型的巨大棋子,每一枚約05噸重,要莫言和俠客下圍棋。
對于金這種只顧出餿主意卻每次都讓別人執行的家伙,莫言真的無語,關鍵是俠客反倒很有興趣。
于是巨大的棋局上就看見俠客坐在棋子山上,一邊玩網絡游戲一邊輕描淡寫地用念包裹住重石棋子,輕飄飄精準地踢到要落下的點位,而莫言則吭哧吭哧抱著重石一點一點往前挪,關鍵還不許擦破棋子和棋盤地面,也就意味著必須用念包裹住棋子緩沖。
這種訓練人的方式雖然折磨但也十分有效,畢竟把念附著在物體上就是發,長時間維持發的狀態是一種巨大消耗,而一旦消耗過量,莫言的體質會自動從庫洛洛和金那兒吸收念力補充。
淬煉身體的效果堪比被殺傷治療,還同時磨煉了莫言的耐力和智力。
如果不是俠客一邊玩還一邊開嘲諷“阿言好慢哦看起來像只烏龜,不好好努力的話就要叫你龜言了哦”,莫言說不定還真對他有幾分感激。
“不玩了”莫言放下一塊重石棋子,累得滿頭是汗。
“誒為什么啊,你都已經輸了。”俠客“恍然大悟”,對莫言又這么快就輸了表達痛心疾首。
可惡這臭小子一定只專注看她出丑吧莫言氣憤握拳。
“你去喊團長吧。”俠客忽然說道。
“干嘛”
“可以讓團長來幫你找回場子呀。”
“我為什么需要他來找回場子”
“你們不是三位一體嘛。”
“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哈哈,有什么關系,反正你輸了,輸了的人就要聽從贏家的命令,快去快去。”
莫言噎了噎,認命地往別墅那邊走,很快來到庫洛洛的臥室門外。
雖說睡著以后會被傳送到她身邊,但在此之前,其實金和庫洛洛分別都有自己的臥室。
“咚咚”莫言敲門,里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人不在
她又敲了敲,索性試了試門把手,沒想到輕輕一轉,門就開了。
她意外地走進臥室內,隱約聽到浴室里似乎傳來水聲,不等她循聲望去,“叮鈴鈴鈴鈴”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走近一看,是庫洛洛的手機,來電顯示的名字是“派克諾妲”。
“吱”浴室的門在這時打開,庫洛洛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上半身還不斷滑落水珠,他頭發滴著水,整個人被熱騰騰的霧氣氤氳環繞,就這么走了出來。
“”莫言嚇了一跳,立刻背過身去。
搞什么鬼庫洛洛這么沒有防備意識嗎
不對,他肯定不會覺得自己吃虧。
可惡,那她有什么好怕吃虧的,又不是她被看
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故作鎮定道“是俠客讓我來喊你的。”
然而,在庫洛洛幽幽的目光下,她終究還是沒有頂住,“咳,就是這樣,那什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嗖的逃離現場。
直到又回到走廊上,莫言才放慢腳步,腦海里不由浮現出剛才看到的情景,耳朵還有些熱,她揉了揉耳朵,嘟噥道“真是的”。
不過,怎么說呢
嗯,庫洛洛,就還、挺白的
臥室里。
“叮鈴鈴鈴鈴”手機鈴聲依舊在響,庫洛洛回想起莫言逃走時耳尖的那抹粉色,按下接聽鍵,“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