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是個直腸子,四阿哥怎么說,他就怎么做了,直接跟十四福晉提起。
完顏氏只以為十四阿哥試探自己是不是對此不滿,嘴上應下,心里未必會做,免得以后十四阿哥不高興,對她發火怎么辦
葉珂就笑道“看來十四弟以前做了決定,弟妹要是多問一句,十四弟就不耐煩,叫她也不敢多說了。”
十四阿哥嘆氣道“福晉的膽子小,我有時候就是一時激動聲音大了一點,她就嚇得跟兔子一樣想躲起來。”
葉珂就道“十四弟多說幾次,弟妹就相信十四弟是認真的了。”
四阿哥就沒葉珂那么婉轉了,一針見血道“十四弟平日沒有給福晉應有的敬重和重視,又對她喜怒無常,所以你說的話,弟妹就不敢信了。”
十四阿哥聽后摸著臉有點不高興,今天沒留飯,很快就回宮去了。
葉珂就道“爺說的太直接,十四弟恐怕要受不住。”
四阿哥冷哼道“我說的已經夠婉轉了,再婉轉我就怕他聽不懂”
第二天十四阿哥沒過來,葉珂看四阿哥一副還安穩的樣子,在書房里看書,卻久久沒翻頁,就明白他沒看上去那么鎮定。
第三天十四阿哥還是沒來,四阿哥就有點坐不住了,想著明天他再不來,自己就進宮去看看。
好在第四天的時候,十四阿哥終于來了。
一上門他就跟四阿哥道歉“四哥說的對,我之前確實對福晉不夠妥帖,讓她委屈了。”
四阿哥還納悶十四阿哥怎么忽然就想通了,仔細一問才明白過來。
原來十四阿哥那天聽著心里有點不痛快,早早就回宮。
還以為他會在四貝勒府那邊留飯,不曾想十四阿哥忽然就回來了,還直接到十四福晉這邊來。
十四阿哥看完顏氏的午飯只算是中規中矩,送飯的那些太監目光閃爍,一看就有問題,于是抓著人就問話。
他一副心情不好,語氣也不怎么耐煩的樣子,小太監就嚇破膽了,什么都說了。
十四阿哥才知道側福晉那邊因為坐月子的關系,膳食是御膳房特意做的。
哪怕之前沒坐月子,雖然沒有壞了規制,多了不該有的東西,卻在規制內菜式豐富得多,還變著花樣來。
反觀完顏氏這邊,一直以來如果十四阿哥不在,菜單都差不多,她沒說換,御膳房那邊也就沒怎么換過了。
十四阿哥聽得更不痛快,想要去御膳房鬧一場,被完顏氏趕緊攔下了。
他想想也知道,自己不停賞賜側福晉,這舒舒覺羅氏又生下長子,之前得寵,如今是多少人要巴結的對象。
反而完顏氏不是很得十四阿哥歡心,性子又好欺負。
等側福晉出了月子,這后院只怕隱隱以她為首去了。
十四阿哥回想四阿哥的話,確實是忠言逆耳了。
所以他這兩天沒來,就是把院子內伺候的人都收拾了一遍,讓這些人明白,誰才是主子
這還不夠,十四阿哥還連續幾晚都留宿在完顏氏這邊,一副不挪窩的樣子,還給她送了不少首飾和布料,讓完顏氏十分驚恐。
不過他硬塞了兩天,完顏氏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麻木了,沒之前那么驚慌失措了。
葉珂聽著有點好笑,四阿哥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膀道“我還以為十四弟以后都不過來了。”
十四阿哥搖頭道“弟弟就是一時氣憤,手忙腳亂去收拾,也沒顧得上派人跟四哥說一聲。”
四阿哥挑眉道“十四弟是真沒想起來,還是故意不說,讓我擔心的”
十四阿哥的腦袋低了下去,嘀咕道“四哥你別老看著弟弟,什么都看穿了,那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