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珂后來就知道,四阿哥說的割愛是什么了,原來是葡萄酒。
四阿哥看得出葉珂很喜歡喝葡萄酒,割愛的就是這個了。
葉珂當然樂意,就是心里有點不可思議,忍不住嘀咕四爺不會想要灌醉十三阿哥,然后把人留在莊子上幾天。
等宮里的風波結束,一切又塵埃落定的時候四阿哥再放十三阿哥回去。
還是十三阿哥一天不肯改,四阿哥就不讓人離開溫泉莊子
不會吧,他這手段如此簡單粗暴嗎
還別說,雖然手段看著不怎么樣,就真的有效。
十三阿哥的酒量不比葉珂好多少,喝兩口葡萄酒就醉了,好在酒品不錯,也不發酒瘋,就是樂呵呵看著四阿哥笑。
原本呆一天就回去,如今看十三阿哥晚飯的時候喝醉了,兆佳氏就有點頭疼。
人都醉了,這時候就不好帶人會宮里去,被人見了,說十三阿哥出宮就放肆酗酒就不好了。
葉珂就笑瞇瞇勸人留下“莊子里空置的廂房多得很,平日都仔細收拾過,弟妹帶著十三弟住下就是了。這夜風涼,醉后一吹就更容易凍著了。”
兆佳氏一聽就猶豫了起來,畢竟十三阿哥這膝蓋確實不能吹風,于是就順勢留了下來。
第二天十三阿哥起來后也沒有宿醉,滿臉愧疚跟四阿哥和葉珂道歉“弟弟昨晚貪杯了,還叨擾了四哥一晚,今天就回宮去。”
四阿哥老神在在道“不著急,沒十三弟在,誰來指點弘暉的箭術再說了,你我兩兄弟難得在莊子上一起清凈清凈。回頭讓人從宮里拿些替換的衣物來,多住兩天就是了。”
葉珂也幫腔道“就是,我看弟妹在莊子住了一晚,神色都松快了不少。”
她又壓低聲音道“宮里住著雖好,自然沒有這莊子里頭住的自在,畢竟也沒有外人在,能輕松許多。”
要只有十三阿哥自己,恐怕還會猶豫。
但是葉珂這話一出,十三阿哥看兆佳氏的面色確實比宮里要好一些,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吩咐人回宮取東西,就此多住上兩天了。
兆佳氏聽著臉色微紅,知道十三阿哥在乎自己才會留下,自然不會有異議。
葉珂偷偷給四阿哥遞了個眼神還是我有辦法吧
四阿哥也悄悄回了個贊賞的目光還是福晉厲害
正好鄧大夫也在,給弘暉每天請平安脈,如今給十三阿哥也把把脈看一下。
他連兒科這種啞科都擅長,給十三阿哥把脈更不在話下。
只是鄧大夫把脈后眉頭居然漸漸皺起,看得葉珂都提起了心。
果然片刻后鄧大夫說道“十三阿哥該是先天腎氣不足,足三陰虧損,兼之風邪外襲,陰寒凝滯想必早些年摔傷過,卻沒好好休養,膝蓋偶爾紅腫,十三阿哥是平日外敷傷藥居多”
十三阿哥原本就是被四阿哥摁住,給大夫把脈,沒料到鄧大夫能說得如此具體清楚,不由點頭道“是,若是走動多了,膝蓋些許紅腫,擦藥后一晚上就好了。”
四阿哥不悅道“十三弟這膝蓋不舒服,怎的不跟我說說”
想到他們巡視河道的時候,每天從河堤要走很遠,十三阿哥跟沒事人一樣,回去后是不是膝蓋疼,只能關起門來自個偷偷擦藥
十三阿哥笑道“四哥放心,因為不怎么疼,擦藥就好了,我就沒說出口。”
他只覺得是小事,不過葉珂看鄧大夫的面色就不可能是小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