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探向謝南珩肩膀,但手挪到一半,意識到他身上衣服是她蛛絲織的,又移到謝南珩臉蛋上,擦干凈。
謝南珩“”
自己口水,不嫌棄。
他偷偷地用赤炎真火將臉蛋燒了一遍,笑道“悅悅,那個女修,是我表姐。她母親,和我母親,是親姐妹。”
修真界,表兄妹表姐弟也不允許通婚,血緣關系太近,怕生傻子。
許機心心頭哽著的那口氣泄出,她睨向謝南珩,道“那她師兄弟怎么說,她心悅你”
瞅著許機心這明明已經被順毛,偏又強撐著傲嬌的小模樣,謝南珩輕笑一聲,上前叼了許機心紅唇一口,又趕在許機心發作前,解釋道“她母親和我母親是同母異父姐妹,名姓不同,又在不同宗門,少有人知道兩人有血緣關系。”
“問緣宗見我表姐對我親近,又不知我們有血緣關系,才這般認為。”
許機心抿抿唇,“行吧。”
算他這個答案過關。
“那悅悅,我這么乖,可不可以給我個獎勵”
許機心正袖手一揮準備大方應下,但話出口瞬間,又將話咽了下去,“不行,這是你的本分,沒有獎勵。”
謝南珩被拒了也不惱,手掌落到許機心的后頸處捏了捏。
許機心身子一瞬間酥軟,前撲在謝南珩身上,謝南珩順勢摟住,親上那張他淺嘗輒止惦記許久的唇。
許機心“”
謝南珩經過這段時日的鍛煉,吻技早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許機心一開始還想著避開,但很快意識迷糊,被拉入這場歡愉之中。
黃沙中,問緣宗八人背對著背,小心翼翼地行走著。
黃沙之下,藏著數不清的毒物,每一步,都得小心謹慎,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踩上的,到底是黃沙,還是毒物的偽裝。
風卷沙起,一條黃金尾巴忽然出現,卷起青衣修士的腳踝迅速拖行,速度快得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旁邊白衣修士喊道,“聞師兄。”
他拎著劍,追了過去。
問緣宗其他修士也想追過去,但被黃金蝎、黃金蟻等毒物纏住,一時半刻脫不開身,很快,白衣少年和青衣修士繞到天柱之后,身形消失不見。
“聞師兄”
白衣少年往前一撲,飛劍脫手飛出,刺向那條黃金蟒,黃金蟒躲避,而這時,青衣修士手中出現一沓符箓,擊向黃金蟒。
五顏六色地攻擊炸開,黃金蟒身上滲出鮮血,黃金蟒吃痛,將青衣修士拋了出去。
白衣少年從地上爬起,撲到那邊,接住青衣修士,在地上翻滾十來圈,力道全部卸掉。
白衣修士連忙起身,去扶青衣修士,“聞師兄,你沒事吧。”
他手還沒碰到青衣修士,忽然身形不受控制地往旁一移,之后,后背劇痛,神魂有片刻空白。
他低頭,望著下邊的青衣修士,茫然不解,“聞師兄,”
為什么
一條金黃色的節肢狀尾巴晃動,他的身子隨著尾巴一并倒飛出去,卻是旁邊蹲守著一只黃金蝎,白衣少年和青衣修士被拋到這邊時,它冒出身形,撿漏。
蝎尾對上的,是青衣修士,但關鍵時刻,青衣修士讓白衣少年擋了一擊。
蝎尾貫穿白衣少年的胸部,淋漓鮮血將他后背染紅,在空中倒飛時,滴滴鮮血順著傷口往下,甩落到天柱山腳下,一小巧的仿若蹲坐小貓般的石頭上。
小貓石頭將鮮血盡數吸收,下一秒,黃沙地震動,天柱山和綠洲山脈轟隆隆的開始移動。
在綠洲山脈內,兩道銀色身影擁立著,若一對纏枝花,親得難舍難分。
感受到周圍巨震,許機心率先回神。
她仰頭從這情欲中脫身,拍拍謝南珩,問“怎么回事”
秘境還會地震
謝南珩又親了兩下她的脖頸,才依依不舍地擁著許機心,低低喘息。
他視線掃向懷里許機心,許機心唇瓣殷紅,一雙杏眼水波瀲滟,動情模樣,極為嫵媚動人。
謝南珩不敢多瞧,又將頭埋在她肩膀上,正準備放出神識,忽然聽到幾個小孩的嬉笑聲,“哥哥抱姐姐,羞羞臉,羞羞臉。”
謝南珩瞳仁微縮。
撐開的結界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