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許機心起身,右手搭在額上,往黃沙地那片眺望,當然,因為距離遠,她只能瞧見碧翠的崇山峻嶺,以及摩天石柱,“那片黃沙,是它的杰作啊”
難怪那片黃沙溫度那么高,還能烤熟黃金蝎,原來下邊藏著異火。
“對。”謝南珩將黃金蝎的殼裝入儲物戒,起身道,“悅悅,寒冰異火,和地焰金火,你喜歡哪種”
許機心扭頭,歪頭,圓溜溜的杏眼一眨一眨的,透著狡黠,“我不做選擇,我兩個都要,你看著辦吧。”
她昂著下巴,大放厥詞。
但她這驕矜的表現,不僅不讓人反感,反而可可愛愛的,讓人恨不得捧在懷里揉搓揉搓。
謝南珩也確實上前揉搓了,他揪揪許機心頭頂居中的朝牡丹花瓣,故作嚴肅道“不行,只能選一個。”
“咦惹,”許機心嫌棄,仰頭叉腰,臉頰微鼓,“你不該說,沒問題,安排上嗎”
謝南珩沒忍住,彎腰啾了許機心的唇一口,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悅悅,你從哪得來的這么怪的詞挺有意思的。”
許機心抿唇,暗罵自己不漲記性,仰頭猶如邀吻,這不是將自己往大反派嘴邊送
她后退一步,臉頰偏向一邊,盯著旁邊的山石道“話本子里,你就說,可不可以嘛哎呀,這石頭化沙了。”
她轉身往后瞧,寸草無生、雨打風駁的山石巖表,此時成為黃沙地,那裊娜娉婷的白蓮花,于黃沙地中,與橘紅色焰火共舞。
謝南珩上前一步,站在許機心身側,面上并無多少異色,“化沙速度還挺快。”
“不收了這火,這處山脈,都會變成黃沙地”許機心指著周圍,翠微橫斜、綠意盎然的青山遠岳,道。
“只體表化沙,山還是山。”謝南珩指著天柱,“會變成那樣。”
巖巖嶙峋,草木不生。
許機心還挺喜歡這山的,探頭探腦,一個勁地去瞧地焰金火,“這火,你能吞噬不”
動作間,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細細的,好似一塊上好的美玉。
謝南珩視線在上邊落定,心隨意動,抬起右手,捏上惹人遐思的脖頸,他的大拇指指腹,在上邊來回摩挲。
手感和他預想中的一樣好,溫潤細膩,愛不釋手。
他輕笑,“自然可以,悅悅,你對你夫君,該有點信心。”
許機心脖頸酥麻,細細密密的小電流亂竄,刺激得她雙腿發軟,她身子不由得前傾,跌向火海里。
謝南珩微驚,手指本能卡住許機心脖頸和后腦勺連接處,將她拎了回來。
如同拎貓。
許機心惱羞成怒,站定后回旋腿踢向謝南珩小腿,罵道“讓你亂摸。”
害她差點出丑。
謝南珩摸摸鼻子。
他也沒想到,許機心后頸處那般敏感,他不過是輕輕一碰,她反應就那么大。
若是在床榻間。
謝南珩強迫自己丟下這不合時宜的念頭,不悅化。
他站在原地,乖巧任踢。
許機心腿抬得不高,力度也用得不大,若貓兒般用肉墊拍人,與其說是在生氣,不如說是在撒嬌。
連踢人都那么可愛。
謝南珩低垂著頭,偷偷勾起個淺笑。
許機心踢了幾jio停下,又望向黃沙火海,催道“那你什么時候吞噬這處綠洲,被它禍害掉,太可惜。”
謝南珩走近,和許機心并列而立,他微微偏頭,眸光半垂,落到許機心紅暈未曾完全散去側臉上,笑問“那悅悅,更喜歡寒冰異火,還是地焰金火這種天地異火,雖然無意識,但本性霸道,不容其主另有異火。”
許機心想了想,“那還是寒冰異火吧。”
寒冰異火好歹能制冰雕,殺人時不見鮮血,漂亮又實用;這地焰金火,除了讓土地沙漠化,破壞環境,還有什么用
若讓外界得知,天地排名前五十,遇到就是賺到的地焰金火,被許機心如此嫌棄,怕是要哭瞎到廁所里。
他們不嫌棄,他們非常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