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機心接過,好奇問“羊哪來的你出圈了”
她沒感覺蛛絲有異動啊。
“它抓的。”謝南珩瞥了眼巨蛇。
巨蛇驕傲地挺直腰桿。
許機心瞥見巨蛇這表現,樂了,夸道“喲,很棒呀,都知道自己抓羊,南珩,你要收它為妖寵嗎”
巨蛇眼底緊張。
它才不想認人為主。
“不收。”謝南珩直視許機心,笑著開口,“我養你一個,就夠了。”
謝南珩語含笑意,眼底卻寫滿認真,躍動的火光映入他眸底,灼灼的熱度,比正午驕陽還要熾熱。
許機心受不住這燙,狼狽地避開視線,低頭喝了一口湯。
湯汁鮮滑,既無湖魚的腥,也沒羊肉的膻,泛著淡淡的甜,菌子順著湯汁入口,香嫩膩滑,清甜爽口。
許機心本來是想借喝湯來避過謝南珩的誘惑,但真喝了湯,眸光一亮,心神頓時轉移了。
“這是什么菌子,好好喝。”許機心噸噸噸地干掉一碗,又去鼎里撈第二碗。
謝南珩本來見許機心移開視線不搭腔而微微失落的,見許機心這可愛的反應,禁不住又嘴角瘋狂勾起,“四品竹珍菇,味道算是一般,等遇到等級更高的青木羊、紅龍魚,以及玉筍菌,我再給你做這魚羊鮮湯,那滋味,絕美。”
“好呀好呀,青木羊、紅龍魚和玉筍菌哪兒有”許機心被謝南珩說得嘴里饞,嘴里不斷分泌口水,為了不出糗,她再次噸噸噸的,將湯當酒,豪爽得一飲而盡。
謝南珩接過許機心手里的碗,給她撈了更多菌子,“妖界有,等咱們出了云華秘境,就去妖界吧。”
“好的呀。”許機心連喝兩碗解了饞,這次才用筷子,夾起竹珍菇慢條斯理地吃。
謝南珩趁機坐到許機心身側,趕在許機心反應過來之前,他打開玉簡,在空中投了個影,“這是青木羊,一身皮毛是青綠色的,遙遙看去,如那小川生古木,故取之為青木羊。”
許機心同一時間只能關注一件事,聽見謝南珩的話,她注意力果然移開,“那為什么不叫青川羊”
她瞅著空中投影,暗道,羊背上還有兩個小駝峰,更像小山川了。
“因為,它是木屬性的,叫青川羊,會誤以為它是土屬性的。據說,這還有一個美麗的傳說。”
謝南珩將傳說娓娓道來,他聲音低沉,在暗夜微風中,溫柔得不可思議。
許機心端著溫熱的魚羊鮮湯,聽得入神。
其實故事沒什么出奇的,就從前,有個男修士和女修士相愛,但男修士和女修士家族有齟齬,不贊同兩人的婚事,兩人逃婚,兩家派人來追,給出的命令都是他家少爺小姐帶回家,另一個人打死勿論。
逃跑中,女修士為男修士擋了一擊瀕死,男修士見狀,也想自殺追隨女修士而去,兩家家人嚇壞了,只能后退一步,收回追殺之人。
最后男修士帶著女修士來到一處青山腳下生活,女修士傷重瀕死,沒有多少壽笀,男修士接受不了,跑到野外去哭,哭著哭著,碰到一只青翠色的大羊,它問男修士為什么這么傷心男修士將實情告知。
那只大羊感念男修士和女修士的愛情堅貞,對男修士道“別哭了,等我死后,將我的皮毛裹在你妻子身上,將我的肉燉了喂給你妻子吃,你妻子就能活過來。”
說完,大羊氣絕。
男修士抱著大羊尸體回去,按照大羊的吩咐照做,果然,他妻子慢慢康健,最后還和男修士一同飛升,成為一對神仙眷侶。
男修士姓青,女修士姓木,為了感念大羊的恩情,取兩人之名,給這類大羊取名青木羊。
青木羊,又是愛情的象征,據說,吃了青木羊的情侶,以后能恩愛一生,攜手飛升。
這樣的故事,在許機心前世,隨隨便便一個景點,都能編出一個,但勝就勝在,謝南珩聲作金石,瑯瑯動聽,又慣會吊起懸念,一波三折,普普通通的故事,被他講得有聲有色,引人入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