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憐憫地開口,“夫君,你是不是沒罵過人呀。”
一個小崽種,就滿足了。
許機心正準備給謝南珩上上課,將她從宮里那些宮女娘娘身上學會的罵人詞匯一一教導,這時聽到謝南珩道,“悅悅,右躲。”
原來是兩人交流間,又是一道攻擊追了過來,謝南珩趴在許機心背上,穩定指揮。
許機心頓時忘了剛才的念頭,緊急右漂移。
劍光擦著她的身子洞穿虛空,涼涼的劍意凍過她腿邊的須毛,結成一塊快小巧精致的冰晶,許機心一動,冰晶撲簌而落,頓時,許機心腿邊須毛,短了一大截。
許機心瞅了一眼,冰晶剔透的復眼,盡是心疼。
她邁腿奔跑,氣道“等我修為恢復,我將他頭上的毛,一根根拔掉。”
不拔對不起她掉落的須須。
謝南珩幻想下,秋痕真人一頭青絲拔光的模樣,又樂了,“悅悅,別逗我笑。”
還在逃命呢。
許機心怒道“我在生氣,你在笑,你對得起我嘛”
謝南珩忍住笑意,麻溜道歉,“我懺悔,我不對,我不該笑。悅悅,右躲。”
正如秋痕長老意欲擁有先祖血脈,而對先祖血脈有各種了解,謝南珩以前以秋痕長老為偶像為目標,對他劍意也研究透徹。
秋痕長老劍意未至,謝南珩便憑借這種了解,提前預測出劍意的軌跡落點。
許機心在謝南珩的提醒下,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過劍意,一開始她還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扛不住造,被那劍光斬中,受傷難逃,但次次險險避過,讓她不由得放松心情,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享受這種在生死線上跳舞的感覺。
有種她在操縱戰斗機,旋轉著、斜飛著,躲避小怪獸的阿爾法射線。
于槍林彈雨間走過。
驚險,刺激。
在這種心情,許機心沒有發現,她的騰風駕云術法更進一層,速度相較之前,快上一分。
一開始,還能被劍意凍傷須須,到后邊,她毫發無傷不說,還能高興唱歌,“是誰在唱歌,溫暖了寂寞自由的飛翔,隨我去遠方”
謝南珩“”
悅悅,別太浪,咱倆真的在逃命
劍光一道快似一道,絕仙崖這處的十萬深山發出轟轟聲響,無數碎石野樹妖獸尸體掉落,轟然而下,一望無際的層林山脈,驚飛的鳥獸齊動,卷起滾滾煙云。
住在這一片山脈里的妖獸和修士齊齊躍出,滿是不悅地盯著空中那道玄色身影,若非打不過秋痕長老,早撲上去齊力將他揍一頓。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大能公約
打架不知道去虛空
雖然修真界沒有明言,但都默認,合體以上的大能,斗法去虛空。
毀滅容易再建難,誰也不愿大能打過一架,下邊滄海為深谷,天塹變平原,而附近鳥獸白骨千里,靈植萬里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