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謝南珩一覺醒血脈,就借助早先布下的隨機傳送陣逃走,現實是,謝南珩將這個逃生機會給了她,自己落入魔手。
真的是,盡干傻事,她又不用他救。
許機心鉆出院外,蹲在大榕樹上,左顧右盼,兩眼茫然。
謝家渡劫住在哪里
她該去哪找她的大美人
想了想,許機心覺得,既然她找不到人,那就讓對方找上門吧。
她決定干一波大的。
謝家這么對待謝南珩,她作為謝南珩的妻子,要為他討要精神損失費、營養費、醫療費。
許機心理直氣壯地想。
她鉆入謝家寶庫,化作人形,逮著什么拿什么。
“好賊,居然敢來我謝家行竊”
忽而,一聲暴喝在空中響起,隨著聲音一道而來的,是迅疾若流星的白光,洞穿虛空,浩浩煌煌。
許機心身形一閃,落到另一處,伸手去抓架子上的一個玉盒。
架子上有禁制若水流閃爍,卻在許機心掌心觸碰瞬間,若泡沫般碎裂,禁制與許機心接觸的地方,有黑色煙氣泛開。
許機心直接用毒將禁制腐蝕出個洞。
而此時,白光穿過許機心的幻影,擊中后邊禁制,禁制炸出道道白光,與那攻擊湮滅,禁制之后的寶物,毫發無傷。
“有兩下子,難怪敢來我謝家作亂。”
說話的是族長,他趕來之前,應該是正在睡覺,此時披頭散發,趿拉著鞋,毫無平常的端容正雅。
他見眼前小賊輕而易舉避過他的攻擊,又輕而易舉地破開禁制,心底微沉。
不過,他還不至于因此動怒。
謝家底蘊深厚,便算是渡劫,今日也得留下。
“不知是哪位前輩不請自來,不如報上名號,謝家見面禮送上。”
族長一邊給家中兩位老祖宗傳信,一邊說話,意圖問出許機心的身份。
許機心頭上蒙著蛛絲面具,身上披著斗篷,將五官和身材遮住,除了看著有些矮,并無其他特征。
故而,族長一時半刻,也猜不到,是哪個老怪物,來他謝家打秋風。
許機心沒有阻止族長送信,她的目的,本來就是謝家兩名渡劫。
她輕蔑地瞅了族長一眼,又挑釁地拿起一塊黑色石頭。
族長呼吸一滯。
陸陸續續的,謝家其他長老趕了過來,見到披著銀色斗笠的許機心,紛紛攻擊,瞬間,寶庫內充斥著五顏六色的靈光。
許機心在寶庫內蛇皮走動,每躲過一道攻擊,手里便多了一樣寶物。
這還不止,她每拿起一樣寶物,還舉起來搖了搖,放進儲物戒里。
十足拉仇恨。
有脾氣暴躁的,持著武器沖了進去,剛跑兩步,身子往前一傾,傾到一半,整個腦袋四分五裂。
眾人這才瞧見,他們與許機心之間,不知何時布置兩張網,一橫一豎,橫網割腿,豎網分尸。
連同族長在內的修士,不由得膽寒,紛紛后退。
這是什么法寶,無聲無息布置,又利得切合體修士肉身如豆腐。
戒備間,一名渡劫無聲無息出現,一襲白衣,黑發柔揚,身上氣息,冷凝若劍,寒涼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