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許機心興奮得將日精往筋脈里引。
痛什么痛,她,白日蛛,不怕日精煉
那邊,謝南珩慢吞吞地將全身血痂和塵土清洗干凈,不過清洗完后,他遇到一件難事。
他沒帶換洗衣服。
他嘴張了張,臉頰憋出粉暈,依舊沒能發出半點聲音。
他不知道他那個小妻子為什么能輕而易舉地張口,理直氣壯地喊他拿衣物,輪到他了,他感覺自己聲帶被羞恥感封印,那么簡單的一句話,怎么也出不了口。
水漸漸變涼,謝南珩向現實屈服,喊道“夫人,請幫我拿下衣服。”
謝南珩以為自己音量正常,其實聲若蚊蚋,院中的許機心沉迷于修煉,對這樣的嗡嗡哼哼聲,直接當背景音無視。
謝南珩等了片刻沒等到動靜,不得已,微微揚起聲音,又喊了一句。
許機心這次聽見了,嚷道“來了來了,別急。”
她從搖搖椅上跳起,拍著額頭嘟囔道“修煉還真是誤事。”
差點忘了大美人在洗澡。
她去側臥尋到衣柜,從里邊拿出一套衣物。
她摸了摸衣料,眉頭微挑。
是凡衣。
她又翻了翻其他的衣物,全是凡衣。
她低頭望望自己,所以,大美人這是將唯一的一件法袍,給了她
咦惹,大美人怎么就這么好
許機心一感動,當場用蛛絲織了一件衣服,興沖沖得跑向澡堂。
她繞過擋住視線的木屏風,沖向里邊,像小孩子炫耀般高興地開口,“喏,新衣服。”
快穿給我看看。
木盆內水已經泛涼,未有熱煙蒸騰,率先映入許機心眼簾的,是謝南珩干干凈凈的臉,以及白皙纖瘦的肩膀。
謝南珩微驚,將身沉了下去,“快,快出去。”
肉眼可見的,粉色從他臉頰紅到脖頸,連肩膀都紅了一片。
許機心望著這一幕,滿是驚異。
她腦子一抽,扒到木盆邊,想看看謝南珩是不是胸膛也跟著紅了。
謝南珩反應十分迅疾,許機心剛扒過來,謝南珩雙手已經遮住她的眼。
“出去。”謝南珩聲音難掩惱怒。
許機心遺憾,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了,不過來日方長,遲早會知道的。
她后退幾步,貼心地將木屏風移到木盆旁邊,又將衣服掛在木屏風上,道“我出去啦,水涼了,你別磨蹭太久。”
“嗯。”謝南珩一雙眼盯著許機心,她沒離開,他就不放心。
似是察覺到謝南珩的戒備,許機心猛地扭頭,朝謝南珩做了個鬼臉,之后,才笑嘻嘻地跑出澡房。
謝南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