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機心答應,謝南珩心一沉。
早該知道的,不是嗎
人就是這般趨利避害。
沒有好處,救命之恩都能拋棄掉,更何況是他沒給過好臉色只相處幾日的新婚妻子。
不是同路人。
謝南珩壓下失落,滿臉冷然地淘米。
淘著淘著,發現許機心還沒走,他不著痕跡凝起眉。
片刻,他實在忽略不了這股視線,放下盂,走向門口,準備關門。
許機心見狀,笑嘻嘻的,往前一沖。
謝南珩往旁躲去,許機心早有防備,跟著腳步挪動,鉆入謝南珩懷里。
倒像是謝南珩主動撞向許機心。
許機心摟住謝南珩那她覬覦多時的細腰,仰頭朝謝南珩得意的笑。
謝南珩猝不及防,兩眼迎上一張精致漂亮的小臉,因為貼得太近,連根根眼睫毛上翹的弧度,都一清二楚,那眼中的狡黠和得意,更是瞧得分明,猶如一只狡黠可愛的狐貍,讓人不忍苛責。
視覺刺激拉滿,偏生鼻息間滿是幽香,香味霸道甜膩,濃烈熱情,似那纏綿悱惻的絲網,又如裊裊青,煙細細密密,將人籠罩其中,不容人拒絕。
感官上,更是感到懷中一團溫熱,軟軟的好似無骨,彼此的心跳,如在耳邊轟鳴,此起彼伏,如那擂鼓,漸漸地兩節奏心跳聲重合,共譜一曲心動的樂章。
他喉結動了動,莫名地感覺心火上涌,喉中干燥,有一種躁動的氣在體內橫沖直撞。
他閉閉眼,伸手去推許機心。
許機心被推開也不惱,她已經習慣了謝南珩的拒絕,不過后退離開前,摸了摸謝南珩的腰。
咿唔,和想象中的那樣,沒有贅肉,流暢有力。
好腰。
謝南珩本就男人本能被挑起,這一輕薄,更是腦中“轟”地一下,好似無數白光在腦中炸開。
他搭在許機心肩膀上的手,改推為拉,又將許機心抱在懷里。
嚴絲合縫,完美嵌合。
嗅著獨屬于許機心的膩香,謝南珩神情微微恍惚,他不受控制地低頭,想要親親唇下那抹潤白,但本能卻讓他克制。
他鼻尖沁出汗水,身子微微弓起,低頭喘息著,維持著這個動作不動。
謝南珩有太多顧忌不敢亂動,許機心卻沒有。
她意外大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驚喜得神魂顛倒,她手重新摟住大美人的細腰,掌心隔著衣裳摩挲著,有些不太過癮。
她偷偷的,去解大美人腰帶。
她很熱。
呼吸聲重重,熱氣在脖間噴灑,熱氣打過的地方,讓她渾身發軟。
她心生意動,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潮涌起,她這一種族特有的狩獵伴侶情香充溢彌漫,密密麻麻地纏繞謝南珩。
謝南珩嗅到熟悉的媚香,之前的意亂情迷一掃而空,眼底盡是清明。
就是這媚香,讓他破了功,比之前,更為千難萬難。
他推開許機心,目眥欲裂,眼底冰冷殺機閃現,“媚香是你下的”
許機心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什么媚香夫君,咱們去床上。”
謝南珩用力一推許機心,許機心被推得踉蹌后退,撞到門上,她擰起眉,“你發什么瘋”
起情欲的是他,結果翻臉不認人的也是他,什么人
“你身上的香味。”謝南珩盯著許機心的雙眼,“誰給你的”
“我自帶的。”許機心沒好氣地應道。
被謝南珩挑起的火氣已經熄滅,她身上濃郁的情香收斂,殘留在外的香味,較之平常微濃,但濃而不膩。
這一幕足以證明,這是許機心自帶情香。
謝南珩要瘋了。
他上前掐住許機心肩膀,“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你到底是誰的棋子”
許機心皮糙肉厚,謝南珩這點力道落到許機心身上,好似撓癢癢。不過,她不喜歡這種被人逼問的姿勢,哪怕是她目前挺喜歡的大美人,她也不喜歡。
她手一甩,將謝南珩甩到灶邊,他手肘壓著灶平面,才穩住身體。
他望向許機心。
許機心那張宜嗔宜喜的美面寫滿不耐,不過便算是不耐煩,杏眼一瞪,鼻子一翹,依舊嬌俏無比,“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誰的探子,我在這個世上,只認識你。”
謝南珩望著她,面色沉沉。
許機心一見他這張寫滿死爹死媽臉,哼了一聲,“愛信不信。”
說著,甩手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