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妤在沙發上換個更舒適的位置躺下,“好,我希望它永遠是空的。"
顧言熙的后脊都繃得更緊了。
之后十幾分鐘,他發表了一長短以表忠心和職業素養的話,直到那頭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好,你做事我當然放心。”,這通漫長的電話才終于結束。
顧言熙雙手撐在辦公桌前,用力喘著氣,只覺得心臟都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他捋捋被冷汗打濕的額發,咬著牙,冷厲的撥通內線電話,通知秘書,“以后,姚滿月那邊的電話都不接。”
他頓了一下,想起紀二少,又補充一句“找借口打發走。”
姜稚妤掃了眼結束通話的屏幕,輕輕笑了一聲。
今天之后,顧言熙估計會夜不能寐,輾轉反側。她就是要這些人,時時刻刻惦記著那把懸在頭頂卻不知隨時會落下的斷頭刀。
這種時候,直接點破反而是短痛,便宜他們了。
姜稚妤思及至此,再度撥通陳利的電話,先是讓她幫自己找一個律師團隊。
然后詢問道,“中午掛著的微博熱搜你看了嗎”
陳利剛才還在調查這件事,可時間倉促,她沒能查到任何頭緒。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姜稚妤的聲音再度響起,“我需要姜硯前經紀人的履歷,你找到之后,用手機發給我。”她沒帶電腦。
陳利腦中電石火光噼里啪啦,立刻推斷出一個合理的猜測,“您覺得這件事和他有關嗎”
因為之前就讓陳利調查過姜硯公司的背景和近況,有備份和存檔。
所以她沒花多少時間。很快在文檔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前經紀人履歷。
陳利小小的詫異了一下,她本以為姜稚妤這種富家大小姐,是沒耐心把那個文檔看完的。
可姜稚妤不僅耐得住性子,在這方面的嗅覺還相當敏銳。
看著手機里收到的文件,姜稚妤客氣的道了一聲謝。
這份文件她之前看過一遍,記憶還留在腦海里,但還要核實幾處細節。
前經紀人叫嚴遲,三個月前從尚禾離職后,進了紀家旗下一家影視公司。
紀家姜稚妤之前為了踏霜凌去找紀家時,是通過鄭家老爺子的面子,紀家那邊并不想和鄭家交惡,所以有所收斂。
他們的回應很模糊,說紀家二少和姚滿月是好朋友,因此才會動用紀家的資源捧姚滿月。
姜稚妤一路想到這,差不多理清了這件事的脈絡。
雖然不清楚姚滿月在早期是通過什么方法吸取姜硯的氣運,可一定少不了前經紀人的幫助。
而姚滿月和紀家二少的關系也值得探究。
姜硯的處境比她想的還要糟糕。
也不知道前經紀人了解姜硯到什么地步手里又握著姜硯哪些把柄。
姜硯蒼白的面容再次在她眼前浮現,那夢境中的結局,只要一想起就讓她手腳發涼。
姜稚妤掀了掀眼皮,語氣有些冷,“還真是些沒底線的畜生。”
午后的微風吹動額前的黑發,姜硯站在陽光下,沉默的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
姜硯在門外等待姜稚妤的這一個小時里,直播間人數不降反增,彈幕異常熱鬧。
節目組的人都看麻了,終于見識到姜硯熱搜體質的恐怖之處。
彈幕從頭吵到尾,吵了整整兩輪,直播間宛若是互聯網敘利亞戰場。
有路人看不下去了
別罵了別罵了,把姜稚妤罵哭了你們哥哥會被打的。
你也不想姜硯再被揍吧狗頭
姜硯粉絲“”
笑死我了,姜硯粉絲罵姜稚妤,最后受傷挨打的都是姜硯,這叫什么這就叫傷害轉移,哭腔
姜硯粉絲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