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這幾年社團的探險日志,全都沒有符合的。
姜白坐在神話社團的門檻上,想了好一會,沒想明白哪里出錯了
想到頭疼的時候,管理員交接班了,下班前跑來關心,問道“你要的東西找著了嗎”
姜白搖搖頭,“您不用管我,我再好好想想,或許是我記錯了。”
“也或許是你記混亂了。”
管理員上了年紀了,打比方道“昨天我老婆還埋怨,說我現在記不住事,總把很久以前的事,記成今年發生的,而昨天的事,過一夜就記不住了。”
“你們年輕人啊,又是打游戲又是刷視屏,接收的訊息太多,肯定是記錯了,這一柜子找不到,那不是還有好幾柜子的文件嗎,挨個找就是了,總能找到的。”
姜白的目光順著管理員手指的方向,定格在幾十年前的老舊木柜上。
總能找到從哪一年找
五月的天氣,哪怕是早上依舊悶熱,姜白卻覺得冷。
他記得大一那次探險行動的名字浮屠山里的不老村莊傳說,每一個文件盒的側面,都貼了標簽和年份,掃一排目錄用不了一分鐘。
十幾分鐘之后,姜白在最后一個文件柜里,找到了他要的探險任務日志。
文件盒側面標簽字跡,已經褪成淺淺的墨痕,哪怕是放在文件柜里,也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他抽出文件盒,抹去盒上的浮灰,顫抖著手打開盒子里的文件。
浮屠山里的不老村莊傳說日志
神話社團的社長周金顏,本來休了病假的,突然來找我,說她找到了去浮屠村的地圖,要我一起去探險。
姜白猛然合上日志,閉上眼睛消化這句話帶來的沖擊。
周金顏,那個怪物周金顏,她的來處找到了。
她是1994年寧江大學、神話社團的社長。
“關于浮屠村的傳說有很多種,浮屠山里與世隔絕的小村落,有人說浮屠村沒有老人,那么老人去哪里了呢”
“也有人說那是個不老村,比如說,村子里會不會有不老泉、或者維持年輕的仙花異草。
地圖上沒有浮屠村的位置,但有人言之鑿鑿,說曾經誤入過浮屠村,見到了一村子的年輕人,還熱情招待了他。
或許,那是個桃花源般的仙境吧,凡人不過是誤闖進去,但哪怕原路返回,也找不到入口了。
浮屠村的傳說很吸引人,但我想去有別的原因。
我媽說,她的老家在浮屠村,可從來沒帶我去過外婆家。
我想去看看。
準備出發前,有個算命的神棍攔住我,說我近期不宜遠足,不能離開寧江市,最好呆在家里。
我沒信,但看他太餓了,請他在路邊吃了宵夜,我們還拍了一張拍立得。
1994年5月1號出發前,記錄人姜白。”
日志里還有張陳舊泛黃的合照,合照的左邊,是靦腆依舊的姜白。
右邊,便是那個陽光開朗、帶著神棍氣質、后來被釘在祭壇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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