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他叫你去陪他。”
金綺語氣突然轉成了嘲諷,“他說,參加過盤古行動的獵魔人,都應該去地下團聚。”
盤古行動妻子的美術老師,是怎么知道盤古行動的
她不是金綺,她是怪物。
姜萬里暴起攻擊,想先發制人拿下金綺。
可他的身形卻頓住了,四根毛竹的細枝扎穿筋骨,固定住了他的手腕腳腕,姜萬里掙脫不得。
占據金綺身體的,是個厲害的怪物。
金綺不緊不慢走到他身前,仰望著高大的男人,手里多了跟削尖了端頭的竹枝。
姜萬里不甘心的問“你從哪里得到盤古任務的名單”
金綺自信的笑,并沒有回答,手上發力一捅,竹枝從咽喉處,給姜萬里捅了個對穿。
纏繞固定他的竹枝縮回,姜萬里倒在血泊里抽搐。
金綺轉身,從厚竹葉下撿起提前埋好的麻繩,壓彎一根碗口粗的毛竹尖,把麻繩系上去,打了個結,毫不猶豫將腦袋套了上去。
沒了固定的力量,毛竹反彈回升,金綺的尸體一上一下的晃蕩著。
金綺把這具身體吊死,兇案成了嫌疑人也死掉的懸案。
白貓叼著小奶狗趕來竹林,金綺已經沒氣了。
姜萬里氣若游絲,還有一口氣。
小奶狗掙扎著要下地,被葉西拍在爪子下,“等一下,還不到時候。”
如果手表機芯里的影像無誤,1994年的葉西會來。
1994年,和影像里的裝束一致、穿著黑色機車服、連臉上都濺到血跡的葉西,踩著松軟的枯葉來了。
她從懸掛的金綺尸體上,收回冷漠的目光,面無表情回頭,看了眼地上一死一傷的兩個男人。
姜萬里咽喉上,還有那根極細的竹枝貫穿,說出的話沙啞難懂。
“幫我給我兒子帶句話。”
“忙,沒空。”
拒絕后,葉西蹲到姜萬里跟前,從腰帶上系著的小布袋里,拿出了一枚果子,喂姜萬里吃下。
“能給你續一會命,有什么話,你找別人帶。”
她從姜萬里手腕上,取下他的那塊古董勞力士手表,側頭看了眼金綺吊死的那株毛竹,覺得晃蕩的尸體實在礙眼。
心念手動,手中火焰揮舞,燒斷了吊著金綺的麻繩,尸體啪嗒掉落。
尸體下方有塊大石,石頭上有一處乒乓球大小、梅花狀的凸起,尸體的腦袋正好磕到這塊梅花狀的凸起上,前額流出的血依舊像活人的鮮血。
1994年的葉西離開的很快。
白貓放開小奶狗。
姜白猛的竄去姜萬里身邊,拱著他無力的腦袋,焦急的“汪汪汪”,聲音觸動了姜萬里。
他愛憐的任由小奶狗蹭他的腦袋,留下遺言,“告訴我兒子,叫他別信他媽媽”
小奶狗猛的點頭,用“汪汪”聲許下承諾,表示他會把話帶到。
姜萬里心愿達成,執念消除,時間圈正在逐漸消失。
竹林、尸體正在和荒蕪的焦地重疊消散。
小奶狗不甘心,用最大的速度跑向金綺的尸體,撥開尸體前額的亂發,看清磕破的傷口形狀后,凄厲的“汪汪”幾聲。
他扭頭跌跌撞撞回到白貓身邊,嗚嗚咽咽的哭泣起來。
哭到了葉西和他都恢復了人類的身體,葉西被他哭的不忍心推開,仰頭望天。
又怎么了,他不會也認識金綺吧。
被怪物占了身體的金綺,三十年了,難道依舊出沒在他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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