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晚上本打算找個人多到爆炸的網吧呆到天亮。
那個死過怪物的別墅,他是再不想一個人回去住了。
但葉西去他要是拒絕,她會懊惱的吧。
他忙點頭,“方便的。”
沈青黛被這兩人笑死,片刻后端著加了雙倍辣椒面的烤串回來,“雙倍辣,再免費送你們五串不辣的。”
葉西把不辣的遞給姜白,“老板娘送你的,吃吧。”
另外一邊,負責獵魔樹被燒案子的木簡明,看著狼狽的獵魔組組長穆婳,嘆氣,“三老已經暫停了獵殺令,你這又是何苦。”
穆婳很狼狽,發尾都被葉西的流火燒焦了,手臂和臉上有不同程度的灼燒。
燙傷有特效藥,一個晚上能愈合,但頭發長不了那么快。
穆婳索性給長發剪短。
她不服,“羅盤從來沒有預判錯誤過,她的嫌疑最大。”
木簡明嘆氣,“你違規對自己公司的同事動手,暫時停職。”
葉西從家里帶了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去了姜白家。
獵魔公司的后勤組清潔的很干凈,原本怪物尸體處一點兒痕跡和異味都聞不到了。
晚上吃的又辣又咸,半夜她跑到餐廳找水喝,門縫里看到姜白住的那間客衛的主燈透出明亮的光。
姜白的主臥在二樓,可他寧愿下來住客臥。
一個普通人,被個怪物追殺,確實夠做好幾晚噩夢的。
葉西敲了他的房門,隔著門說“姜白,我的房門不關,你也可以把門打開的。”
很快,姜白拉開房門,低頭說了聲,“謝謝。”
“怪物已經被我殺死了。”葉西安慰他,“沒事的。”
葉西入睡的很快,睡到半夜,突然被怪物的異味觸發了身體本能的警報。
幾乎是在怪物進入姜白的房間,她也已經邁出了自己的房門。
幸好兩個門都是打開的,葉西手里的火焰長鞭,卷著怪物的脖子使勁往后一扯。
怪物被烈焰燙的凄厲尖叫,但別墅已經打了結界,傳不到外面去,倒也不怕造成普通人的恐慌。
但姜白恐慌了,指著同樣螳螂頭的怪物,痛苦又驚懼,“葉西,你看她的樣子。”
葉西轉到床那頭,趴在地上的怪物抬起了頭。
她能看到怪物的異種形態,自然也能看清她的人類形態。
她和下午被獵殺的怪物周金顏一模一樣。
別說姜白害怕,葉西也覺得不可思議,問道“你是復制體”
怪物用周金顏甜膩的聲音怪笑,“不,我是復生體,周金顏的心愿不了,我會一直不停的復生。”
怪物轉頭看向姜白,“姜白啊姜白,我可沒有忘記你。”
姜白憤怒,“我查了,用周金顏的名字根本查不到家庭地址信息,你到底是誰”
怪物周金顏哈哈笑,“你想啊,你好好想,我等你想起來。”
看來怪物嘴里問不出什么來了,葉西火焰刀一刀梟首。
怪物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周金顏的執念不消,她還會復生。
葉西叫姜白去收拾衣服和日用品,“這里不能住了,跟我去獵魔人餐廳,老板娘不租房子給你,就去我家打地鋪吧。”
沈青黛果然沒租房子給姜白。
不過樓上的幾層住宅來水來電了。
怪物周金顏不死,葉西的獵魔任務不算完成,她信守承諾,讓姜白在她家打地鋪。
葉西在床旁的空地板上,鋪了沙發上摘下來的墊子,丟了個枕頭給他,問道“能湊合嗎”
那當然可以,只要葉西在,就是睡硬紙板,他都覺得安心。
姜白睡的很快,但葉西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