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
“轉過來。”他下令一般的口吻。
沈辭寧的脾氣也是上來了,聽見了沒有動。
“沈辭寧。”
“”她依然置若罔聞。
嚴韞放下手中看了許久,沒有看進去多少的卷宗,起身攥住她的雙肩親自把她給轉了過來,想到她肩上有傷,動作不自覺放柔了些。
乍見到沈辭寧的通紅的雙眼,嚴韞的心仿佛被什么擊中,頓頓的,很不是滋味。
她竟然真的哭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但想必哭了有一會。
纖長的睫毛被濯濕,凝成一簇一簇的,她低著頭伸手擦去眼淚。
“夫君,你當初為什么要娶我。”
她這樣問,把通紅的眼眸抬起來直視他。
“這不是你所求的。”嚴韞反問她。
“就因為如此嗎你既然厭惡我,為什么要娶我。”
真要問,嚴韞也不知道為什么。
沈辭寧被帶走后,兩家并未商榷出結果,他和沈辭寧有了肌膚之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因此,與沈湘寧的親事不可延續。
也沒有提解除訂親,畢竟,若是他娶了沈辭寧,也是嚴沈兩家結親。
娶
那時候他也詫異,為什么他會想到娶沈辭寧
甚至想到娶沈辭寧,和得知要娶沈湘寧時候的心境不太一樣。
至于怎么個不一樣,說不上來。
殿試太忙,世家推進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他不得不付出雙倍的努力才能夠在眾人當中顯眼。
終于,他當選了,得到陛下重任。
重任,朝廷甩下來給嚴韞接手的案子多得不能再多,每一樁都非常難處理,而每一樁都要處理得很漂亮。
否則,德不配位隨時都會被替換,他一個寒門好不容易爬上來,想要抓他把柄的人多得要命,使絆子的人更是數不勝數,甚至有不滿嚴韞的人,暗中派了殺手要了結他。
“你又為什么不說話”少女的質問把他的思緒拉回來。
“沈辭寧,沒有為什么。”他回答。
“是為了姐姐嗎”她問了這么一句。
嚴韞皺眉,關沈湘寧什么事,是他自己的決定,可在此之前沈湘寧確實來找過嚴韞。
“她的確說過,讓我娶你,說你在家不吃不喝斷食尋死,非要嫁給我。”
沈湘寧也跟他哭訴,說她就這么一個妹妹,千萬不能讓她出意外,就算他不愛辭寧,希望嚴韞也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善待沈辭寧。
嚴韞本來也有此打算,順著她的話說了,“我會娶沈辭寧回去,好吃好喝待著。”
“不是你要的嗎,沈辭寧。”現在來跟他問為什么。
是,是她自求苦果。
少女擦干凈眼淚,沒有再哭了。
“夫君說得對,是我不知滿足,不識好歹。”她耷拉著濕漉漉的眉眼,低喃說道。
少女的眼底是一片冷燼。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