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心愿正在實現。
心里卻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嚴韞并不是那么想和她生孩子。
即便是有了孩子,若是父親不喜,對孩子而言,是一種折磨。
因為沈辭寧感同身受,她的父親就不歡迎她的到來,從而不喜她。
她左右不了嚴韞的想法,企圖要說的話也被噎了回去,根本不好再說。
“沒什么。”
嚴韞瞧著她的那副神情,越發忍不住沉眉。
小廝前來回稟,說熱水已經燒好了。
男人起身去了浴房。
沈辭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頗有些怔愣。
沒有耽擱多久,嚴韞回來了。
他換了中衣,寬肩窄腰,潔白無瑕的衣衫,加之神情淡漠,將他整個人襯托得猶如不沾人間煙火的謫仙。
沈辭寧看著他過來,最終在塌邊停下來。
他發現沈辭寧又挪到里面去了,這一次還是最里面。
“過來。”他叫沈辭寧。
少女慢慢挪過來,嚴韞看著她動作磨蹭,伸手抓了她一把。
轟出的熱氣暈染了少女的面頰,汗珠滾落,模糊了視線,她別過臉,見到蕩漾出弧度的幔帳。
嬌嫩枝椏承受不住了,時隔了好幾日,卷土重來的風雪比前幾日都要大。
仿佛要把枝椏給弄斷,下得比以往都要深。
“”
翌日,貼身婆子來給董氏報信,說是昨日嚴韞留在了北苑,夜里還要了水。
董氏滿意點頭,“那便好。”
見到董氏展顏,貼身婆子也跟著笑,”這下夫人便可放心了,奴婢相信過不了多久,您一定能夠得償所愿抱上孫子。”
“但愿如此。”董氏點頭,“對了,你去找郎中抓點調理的藥膳給沈氏。”
貼身婆子不明,“少夫人一直都在吃補身的藥膳啊。”
“跟郎中再說說,增些益氣的方子,藥膳也不能常吃一種。”董氏也是忽然想起來上次嚴韞留宿,沈辭寧體力不支請安晚了的事情。
”一會派人去北苑說一聲,這些日子就不必早起過來請安了,讓她好生休憩,閑了再來陪我說話。”
貼身婆子很快讓人去傳話,沈辭寧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渾身都要散架了,要不是香梅她都不能好好站起來。
董氏院子里的人來得及時,沈辭寧想了想,怕嚴韞屆時又揪她的不是,緩了一會,還是過去南苑給董氏請安,同她一起用早膳。
罕見的是,幾日沒見人影的嚴凝也在,嚴韞公事情繁忙從來不在家用早膳,嚴謹謀了個差事,漸漸也不在家了。
見到沈辭寧慢了三兩步,嚴凝又開始嗆她,“喲,又是踩著時辰來啊。”
沈辭寧彎腰便覺得酸疼,腿傳來不適,香梅知道他不舒服伸手幫來一把。
嚴凝就在旁邊一直挑刺,“真是小姐架子擺多了,請安行禮也要人攙扶,好厲害啊。”
沈辭寧隔開香梅的手,朝她搖了搖頭,香梅心疼,也只能松了手。
董氏擺臉出聲,“凝姐兒,這是你跟嫂子說話該有的口氣嗎”
“母親”
嚴凝夾菜的手頓住了,兩筷之間的肉餃掉到了地上。
不敢相信,董氏居然也兇了她,同樣的是為了沈辭寧。
前些日子,嚴韞說她的事情,她的氣尚且沒有消,這不又來了。
還是往日疼愛她的母親。
“怎么您也為了她數落我”
對于嚴凝的驕縱,她很頭疼,“你也該知些禮了。”
嚴凝才來一會,圓凳沒坐熱,倏地起身,恨恨瞪著沈辭寧。
她飛跑出去,故意走主仆二人中間,用肩去撞沈辭寧。
恰逢嚴謹從外進來,手急眼快扶住了要摔倒在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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