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謊。”少女垂下眼睫。
她的眼睛一直對著外面,如果不是他發聲,沈辭寧估計現在依然沒有動作。
“夫君,我不會說謊。”好半響,她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眸道。“真的不會。”
這次她是直面直接告訴嚴韞的,沒有假口于人。
對上少女澄澈的眼眸,男人那股子怒意并未有絲絲消除。
沈辭寧一直溫軟,今日看似和往常沒有什么相差,嚴韞就是覺得不一樣。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男人低低嘲道,手左右晃動她的下巴。
“嗯。”少女也輕應,語氣平緩綿和。“我知道的,夫君不信。”她一早就知道。
嚴韞若是信她,早就信了,不用別人說,也不用她說,何況,是許許多多遍。
那次的事后兩人都清醒了,沈辭寧渾身疼得散架,暈過去后堪堪醒過來,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腦子發暈,渾身疼痛,她抱著雙膝,長發散落到兩側。
乍見到男人輪廓分明利落干凈的側臉,她下意識喃喊了一聲。
“姐夫。”
嚴韞聽到聲音,宿醉般頭疼尚且未散盡,看過來見到哭腫的一張小臉,唇也異常的紅腫。
男人止不住的錯愕,震驚。
“”
是沈辭寧,即將會成為他妻妹的人,而今跟他躺在一起,在一張塌上。
她抱著被褥遮住身子,下巴往下一點的頸子處有沒遮好的紅痕。
也不必再看那處有曖昧的地方,且低頭看到繁亂不堪的現場,便知道昨夜發生什么了。
“”
嚴韞適才輕啟薄唇,要問怎么回事。
門就被人大力踢開,他眸光凝去,是沈府的丫鬟婆子,隨后沈夫人跟著進來。
與此同時闖進來的還有沈湘寧,她哭哭啼啼嚷著,見到當場,便尖叫“啊”
旋即受到了刺激,翻眼暈了過去。
沈夫人和身旁的婆子簇擁喊沈湘寧的名字,又傳人去叫郎中,場面亂作一團。
來的人太多了,沈辭寧抱著被褥裹得嚴實,她嚇得不輕,又衣不蔽體瑟縮著往嚴韞的身后躲避。
在沈家的正廳,兩家的人都來了,場面一度凝固,眾人臉色凝重,沒有誰開口,預先打破僵局,都在等著對方的態度。
嚴韞不知名的頭疼已經散去,此事不論如何是他占了沈辭寧的清白。
正當他要開口處理時,一旁窩在沈夫人懷中哭泣的沈湘寧突然撲了過來,拽著沈辭寧的雙肩,不停地搖晃質問她。
“沈辭寧,到底為什么”
“你說話啊,姐姐我一向待你不薄,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被質問的少女一臉茫然,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她淚水婆娑,神情無辜至極,淚水打濕了她的長睫,“姐姐辭寧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嚴韞見到她身上還是皺巴巴的裙衫,有一些破落了,是嚴韞起身找衣衫整理自己時,在床榻尾巴見到的那一身,被他神智不清的境遇下,手重了,撕壞的裙衫。
居然沒有換干凈整潔,她便過來了,站在中央。
烏發別得有些亂,想必匆匆過來的,一臉的憔悴,眼底是蓋不住的烏青,那一張臉蒼白到楚楚可憐。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沈湘寧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