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也湊上去摸了摸,發現那水格外涼,又縮回手來。
“想洗手”
虞觀岳將她拉回來問。
“嗯。”時熙點點頭說,“手有點點汗,不過那水太涼了,還是算了。”
“來,這里坐下。”虞觀岳拉著她到旁邊的樹樁上坐下來,然后從自己背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了,說,“用這個洗。”
“不用吧我洗不洗手無所謂,現在又不吃東西。”時熙搖搖頭,“你把水用了,等下喝什么”
節目組可沒給他們準備飲水,都是嘉賓自己背著的。
“我背了好幾瓶。”虞觀岳說,“你就當為我減負。”
時熙沒有懷疑,網友可都看到了。
我記得出發的時候,虞先生拿出了好幾瓶水,只裝了兩瓶吧
虞先生你別太寵了這才剛開始,后面的路還長著呢
完了完了,虞先生已經陷進去了。
時熙是不是太嬌氣了一點
好久不見的黑子又來啦虞先生愿意寵,活該時熙嬌氣。
熙熙今天明顯不太舒服,還是虞先生會疼老婆。
時熙洗了手,休息了一會兒,繼續跟著大部分往前走。
過了瀑布,又走了十來分鐘,前方的路忽然變成了上坡路。
不算很陡,但一眼看著沒有盡頭,可以預見會很累。
時熙早上肚子本來沒什么感覺,現在走了快半個小時,小腹已經隱隱有些痛了。
必須吃藥了,時熙都有點后悔,還是該早點吃。
她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對虞觀岳道“把包給我一下。”
虞觀岳放下背包,拉開拉鏈,問“你想要什么”
時熙不想動,只得指揮他道“包里有止疼藥,你幫我拿一顆。還有,把我的水杯遞給我。”
“為什么要吃止疼藥”虞觀岳拿出她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倒出一小杯遞給她,“哪里不舒服”
“放心,沒什么大事。”時熙喝了熱水,感覺舒服多了,“你們直男不懂,別問了。”
“有什么不懂不就是姨媽痛嗎”虞觀岳說,“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何必藏著掖著”
時熙其實并不是想藏著掖著,只是根據書中經驗,覺得他并不了解,也不想在鏡頭前給他科普,所以才沒說。聞言驚訝地看他一眼“你懂啊”
那書中他是故意裝不懂嗎
虞觀岳說“也不是很懂,剛剛跟琴姐了解了一點。”
琴姐是節目組制片人,已經六十多歲了,平時拿嘉賓們當孩子一樣看待。
時熙想到虞觀岳去找琴姐問姨媽的事情,就特別想笑。
虞觀岳大概也覺得不好意思,板著臉道“這我可得說說你,姨媽只是正常生理現象,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情,為什么要避諱你應該直接和我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時熙終于沒忍住,“噗嗤”一聲樂出聲來,然后笑吟吟地看著他道“如果你的脖子沒有紅得那么艷麗,我就真信了。”
虞觀岳頓了頓,也沒忍住笑了下,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但生理反應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
“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說。”時熙正色道,“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人不太舒服,不是很想說話。”
虞觀岳脖子上的紅慢慢褪去,問道“疼得很難受嗎”
“其實不怎么疼。”時熙搖搖頭,“只是那坡爬上去,估計就要開始疼了。這藥不是馬上能見效的,得提前一點吃。”
“藥吃多了總歸不太好。”虞觀岳轉過身,背對著她,說,“別吃藥了,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