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觀岳將最后一片拼圖拼上去,正面還是那只小肥啾,轉到背面,上面寫著三個大字許愿卡。
底下有兩行小字,解釋可以憑借此許愿卡向時熙許個愿望,她必須實現。當然,不能是違法亂紀,違背公序良俗的事。
最后還特別嚴謹地標了一句最終解釋權,歸時熙個人所有。
時熙捂著臉,從指縫偷偷看他們。
工作人員都微妙地沒有說話,虞觀岳倒是淺淺笑了下,說“不錯,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吝嗇”時熙忍不住放下手問道,問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因為她真的很吝嗇。
安排這次約會,幾乎沒花什么錢。
原本塑料夫妻嘛,她覺得問題不大。但虞觀岳這人認真,怕黑還堅持走完鬼屋,尋找“寶藏”,她就很難不生出一絲愧疚之心。
“這卡不是可以許任何愿望嗎”虞觀岳看著時熙,一臉認真,“那價值就不可估量,堪稱無價之寶。”
他甚至連臉色都好看不少,又恢復成了那個淡定自若、冷靜強大的虞先生,看起來是真滿意。
連工作人員也跟著附和,還七嘴八舌幫忙出主意有說可以直接要一大筆錢的;也有人說可以要求一件難辦的事情;甚至有人小聲說,可以要求親親抱抱舉高高
時熙“”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她以為這種東西就是意思一下,一般不會用
,即便用,也不可能獅子大開口。
怎么看虞觀岳這樣,是真打算敲她一筆啊
“你滿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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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熙“”
好吧,她好像可以不用愧疚了。
到這里錄制差不多就要結束了,正好時間也不早,時熙善始善終,順便請虞觀岳和工作人員一起吃了頓晚餐。
吃完飯,時熙和虞觀岳一起回家。
在車上時熙其實很想問虞觀岳為什么怕黑,這和他給人的感覺實在反差太大了,但猶豫幾次后,終究沒開口這事太私密了,他們的關系似乎還沒好到那地步。
周五,時熙早早來到療養院。
原本前兩天就要來的,因為準備約會,實在沒時間雖然沒花錢,但凡是親力親為,這周啥事沒干,全花在約會上了。
時爺爺看到時熙很開心,用虞爺爺的話說,早餐都多吃了小半碗。
祖孫倆說了會兒閑話,時熙將那枚玉簪拿出來,撒了個小謊“爺爺,我前兩天收拾以前的舊東西,發現了這個,這是您送給奶奶那枚吧”
時爺爺本來是靠坐在床上的,一見玉簪“蹭”一下就坐直了。
“爺爺,您慢點。”時熙嚇了一大跳,“別激動,別激動”
“我沒事。”時爺爺將簪子拿在手里,枯瘦的手指不住顫抖,“你在哪里找到的”
時熙趕緊道“就一堆舊東西里,有我小時候的玩具什么”
“不可能。”時爺爺搖搖頭,“你爸早就把它偷出去賣了。”
“您”時熙大吃一驚,“您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時爺爺緊緊盯著玉簪,“你媽媽臨走的時候,將時家給她的所有東西全留下了,我親眼所見。后來東西不見了,你爸卻說,是你媽帶走了他撒謊怎么能騙過我”
“您也別生氣。”時熙看他神色激動,有點擔心,“如今東西不是找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