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做什么
看到這一幕的那一刻陸昱大腦一片轟鳴,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他張了張嘴想喊,但喊不出聲音,也就錯過了那一閃而逝的最佳質問的時機。
伴隨著顧琬拿刷子涂涂抹抹的動作,陸昱身體逐漸解凍,過了一會兒,等慢慢看清楚了之后,陸昱的理智才逐漸回籠。
事情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但是
盡管如此,剛剛全部的震驚加不可置信還是全部化作了怒火,沖著沈岸涌了過去。
陸昱以為這是沈岸故意的,果然他之前說過的不會做什么這樣的話都是在放屁。
沈岸只感覺到一道帶著狠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即使他有心忽略,也根本忽略不了。
沈岸猛然從剛剛的失神中驚醒,轉頭看像視線的來源處。
沒想到他會這么突然的動作,顧琬一個沒收住力就把遮瑕涂過了界,直接畫到了沈岸的脖子上。
顧琬后知后覺的抬頭,才發現原來是陸昱過來了。
顧琬算了算時間,發現距離自己離席到現在差不多也已經有四十多分鐘了,難怪他會出來找。
陸昱盡管已經十分克制了,但眼角眉梢依舊有幾分戾氣泄露出來。
得益于從小的教育,陸昱不是個情緒起伏過大的人,但最近這段時間只要一牽扯到顧琬,他就根本無法控制。
顧琬見他神色不對,看向沈岸的眼神更不對,就知道他這是誤會了,想了想,開口解釋道“沈先生剛剛不知道跟誰動手了,我在幫他把臉上的痕跡給遮掉。”
這話說完,好半天都沒人接茬。
陸昱怎么也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還跟自己有關,要不是自己之前打了沈岸一拳,也就沒有剛剛那一幕了。
更甚至,如果來酒店的時候,自己沒有言之鑿鑿的說沈岸是自己的朋友,以顧琬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理會一個陌生男人有沒有受傷,受傷之后被人看見又會不會丟臉。
就連當初的時候,也是自己帶著兩人認識的。
想到這里,陸昱幾乎嘔出血來。
當然,陸昱最恨的還是在那里坐著的沈岸。
顧琬并不知道兩人剛剛都經歷了什么,只是仔細端量了沈岸片刻,感覺他臉上的痕跡遮的差不多了,也就順勢站了起來。
沈岸見狀不免覺得遺憾,但他十分細致的將這點遺憾藏了起來,不叫人發現。
隨后顧琬又見他西裝干了之后,上面的酒漬依舊明顯,于是問道“沈先生沒有帶備用的衣服來嗎”
沈岸搖搖頭。
顧琬不由得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到自己身邊的陸昱,她記得陸昱是有帶備用西裝的,而且目測兩人身高身材什么的也都差不多。
在顧琬眼里,兩人是好朋友,顧琬雖然沒怎么跟人交過朋友,但她有夏芊芊,也就以為陸昱跟沈岸的關系就跟她與芊芊差不多。
察覺到顧琬的意思之后,陸昱心里頭更慪得慌了。
沈岸不要臉看上了自己的妻子,又在說不會做什么之后離自己妻子那么近,最后自己還要把備用的西裝給他,幫他遮掩是吧
陸昱發誓,只要沈岸敢接,他就當場跟沈岸翻臉。
沈岸果然識趣的沒有答應。
“沒關系,宴會馬上就結束了,室內的燈光不算亮,不會被人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