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薏自認自己雖然愛慕陸昱,但也絕對不可能那么豁得出去,顧琬好像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一樣,鐘薏不行,鐘薏無論如何都拉不下那個臉,更何況那可是整整八千萬,且不說那個時候的她壓根就拿不出來那么多錢,就算是能拿出來,她也舍不得給出去。
但就這么認輸她又實在是不甘心,所以在兩人婚禮的上,鐘薏問顧琬要了她的聯系方式,就等著看她倒霉。
之后的兩年時間里,顧琬也確實如她所料的倒了大霉。顧琬從一開始求的就只有感情,但問題是陸昱壓根就不是那種人,這人眼里只有公司跟工作,根本容不下情啊愛啊這些在他看來根本無關緊要的東西。
現在看著倒是有點苗頭了,可惜,顧琬已經記不得了。
想到這里,鐘薏不禁有些好奇,她車禍的時候究竟都發生了什么,怎么能不出大問題的同時忘的這么精準。
要說鐘薏對顧琬抱有特別大的惡意,倒也談不上,只是心里頭嫉妒,不盼她好,但并不付諸行動的為難她,可要說鐘薏對顧琬有善意,那也不能夠。
這種情況下,顧琬想了想,覺得也沒有特別不想跟她聊天,于是也就隨口說了出來。
得知顧琬車禍之前剛好去過寺廟,鐘薏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去拜拜,畢竟感情這玩意兒實在是折磨人,不是什么好東西,能丟她早丟了。
然而情愛一旦從心里生出來,之后就不由得人控制了。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不怎么熱絡的聊著天的時候,鐘薏余光瞥見還算熟悉的幾個身影相攜著向這邊走來。
鐘薏不禁冷笑了一聲,比面對顧琬的時候不知道冷漠多少倍。
顧琬先是琢磨了一下她這冷笑的含義,結果等幾道身影走近,過了一會兒,顧琬就知道是為什么了。
同樣是二十幾歲的年紀,顧琬覺得自己之前跟她們應該是認識,不然她們的語氣也不能這么熟絡。
幾個女孩的出身都極為的優越,言談舉止也相當的禮貌客氣,不會讓顧琬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言語之中更是帶上了恰好好處的關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和平且和諧。
一直等到十幾分鐘后,大概是覺得自己跟顧琬之前只是多說了幾句話,并沒有多么的熟悉,再加上旁邊還有個鐘薏在那坐著,幾人很快就像來的時候那樣,依次離開了。
等她們走了之后,鐘薏才冷不丁的開口,道“當心點,小心你的墻角被人給撬走了。”
顧琬當然能看得出來,只是
“應該的,像陸昱那樣的男人有人喜歡很正常,尤其是在這個圈子里頭,像他那樣潔身自好又大方且個人能力不俗的金龜婿的確少的可憐。”
顧琬客觀公正的評價,語氣之中沒有半點不滿或者是嫉妒,她此刻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的鐘薏就像是看到了原本死死守護著財寶的巨龍,突然有一天松開了握著財寶的爪子,連同目光也不再停留。
鐘薏怔忪片刻,忽而笑了。
“原本我也是這么想的來著。”
“但是現在我突然覺得未必,換成是別人,他未必就能那么大方。”尤其是公司的股份說給就給,從前鐘薏沒有接手家里公司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現在她自己也處于這個位置上,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有多吝嗇。
反正換做是她,真欠了人情,她寧愿多給錢,也不愿意把公司的股份給出去。
看陸昱之前的種種行為,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鐘薏想了很多,結果一抬頭就瞥見了聽完她所說的話但完全沒當回事的顧琬,望向遠處夜空時依舊異常平靜的眼眸,這一刻,她已經提前同情起了某人。
從前感情有多深,現在感情就有多淡。
而失去的東西,真的還能再找回來嗎
與此同時,另一邊則又是截然不同的畫面。
沈岸才剛從洗手間出來,緊接著就被陸昱給擋住了去路,而陸昱第一句話就是
“那杯果汁,你什么意思”,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