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更好。
偏僻的深山老林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終于,他追了上來。
饒是一個大男人,這會兒也跑得滿身大汗,心頭生出些許惱怒,本來還想憐惜些的,沒想到,這小娘皮這么不識時務
憤怒中他并沒發現,對方全身清爽,臉色紅潤,甚至連呼吸都沒凌亂。
白皎眨了眨眼,一只手揣在袖子里,作為一個漂亮的女人,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早就準備了防身的迷藥,只要灑出去,及時吃下解藥,她就不會受影響。
她冷冷地看著幾人,眼底冷意凝結。
鄭東方不知死活地叫囂,臉上掛著流里流氣的笑“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老子今天饒不了你”
他振臂一揮,一聲慘叫率先降臨,身旁五大三粗的小弟撲通一聲,趴在地上,他背上穩穩踩著一個男人。
幾乎一眨眼,天色便暗了下來。
昏暗的老林子里,只能看見男人身上綠色的軍裝,或深或淺,黑
色軍靴裹著挺括的長褲,他像頭矯健的獵豹,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出手又狠辣果決,像是兇殘的惡狼,漆黑眼眸攝向眾人,不發一言,速度極快。
短短幾秒鐘,幾個小弟被他一網打盡,昏死過去
鄭東方咬緊牙關沖過去,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狗日的,還是個傷員老子打死你”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對方出手狠辣,拳拳到肉,即便身受重傷,也不多他這樣的半吊子抵擋得住的,忽然一拳直砸太陽穴,鄭東方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一下子軟倒在地。
白皎睜圓雙眼,捂住嘴唇,眼睜睜看著事態發展如此迅速,她做夢也想不出這樣的走向。
對方看她一眼,忽然身體仄歪,眼見著就要往后倒。
白皎飛快跑過去,立刻接住對方,好沉
她皺緊眉頭,手下肌肉硬邦邦得硌人,還有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離得近了她才看出來,這哪是衣服顏色深淺不一,分明是被鮮血染紅,時間一長,氧化成暗紅色的血漬。
她幽幽嘆了口氣。
和她不同,男人昏倒前的最后意識,是柔軟的懷抱,攜裹著幽幽香味,讓他本就處于強弩之末的身體,徹底堅持不住。
白皎用手帕擦了擦他的臉,干凈的帕子成了抹布,她定睛一看,臉頰綻開一對酒窩葉征。
是男主。
難怪她今日算的大吉,心想事成。
原來如此。
白皎這樣想著,手上卻不慢。
她的職業是醫生,隨身都會攜帶藥粉,特別是止血散,這是白家祖傳秘方,效果非常好。
她要治療便要脫衣服確定傷勢。
男人穿著挺括的軍褲,一截塞進長靴里,其上才是要解開的綠色軍服,里面的白色襯衣已經被血漬染紅,黏在身上,隨著一點點揭開,露出結實的腹肌,硬邦邦的。
她抿了抿唇,小腹上一個血肉模糊大洞,似乎是槍傷
她看著都疼,沒法想象對方怎么頂著這身傷救下自己。
拿著止血散正要敷上去,男人猛然睜開眼睛,深邃眼眸凌厲如刀,眼瞳漆黑直刺心頭,滾燙的大手攥緊她的手腕,讓她禁不住痛呼一聲,發覺他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惡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