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魚笑嘻嘻地,嗯嗯,準確點說合約結束我們分手
江憫行眸深了深,不置可否。
江魚魚心里的大石頭落地,她問起剛才的事,“您母親有沒有責罵您”
江憫行道“只是宣泄了幾句不滿,沒有責罵。”
江魚魚摸著下巴道“其實我很理解您母親,畢竟您真的很優秀,知識淵博,聰明理性,又極富教養,品性端正,還長得好看,是我我也要精挑細選一個非常優秀的兒媳婦,而不是隨隨便便一個貓貓狗狗。
“衡量一個結婚對象是否適合結婚的只有看跟這個人結婚會不會幸福,而不是優不優秀。”江憫行從床尾起身,走近浴室,將毛巾丟進臟衣簍,繼而出浴室,關了頂燈,室內只剩江魚魚床頭柜上一盞暈黃的臺燈,他看著被暈黃光線籠罩著顯得溫暖又柔和的江魚魚道“而且,你也并非貓貓狗狗。
江魚魚特別喜歡跟江憫行說話,尤其在他說的話都說到她心坎上,她放輕松,往后仰,嗓音帶點愉悅的細軟,”我知道我是不是貓貓狗狗,江老師,我是漂亮的人見人愛的小狐貍
江憫行嗓音低,很有磁性,他贊同道“嗯,人見人愛。”
他開始往沙發那邊走,江魚魚聽著他腳步聲,想起自己睡過一次的沙發,后背悶熱翻身不爽利,睡一晚估計全身都不舒坦,她面上遲疑了下,在江憫行快要走過床尾時,她又半撐著床被,仰起身,看江憫行,江老師,您上來睡床吧。
江憫行扭頭看她,漆黑的眸在暈黃的光線下,好似釀著濃烈的美酒,令人迷醉,他嗓子里逸出一聲疑惑的“嗯”聲。
江魚魚拍了拍大床的另一側,不再遲疑了,您睡這里,我睡這里,反正床很大,我們倆躺一起也會井水不犯河水的
江憫行還在看她,眸更黑了。
江魚魚補充道“就是我昨天才知道,睡沙發一點都不舒服,您每天還要去工作,總不能因為我一個合作伙伴就這么辛苦自己,您上來睡吧,我不介意
江憫行步子
轉而走到大床另一側,淡聲問“不怕我做什么嗎”
您能對我做什么江魚魚揉了揉長發,窺著江憫行俊美的臉和完美的身材,小聲補充道您該害怕我會對您做什么才對。
說什么
咳咳沒什么,我說您趕緊上來睡覺吧,我困了
江憫行掀被上了床,床榻發出輕微的聲響,江魚魚慢吞吞縮進了被子里,只露一雙眼,她伸手去關床頭燈,說江老師,我關燈了。
嗯。
床頭燈關掉的一瞬間,江魚魚想起什么補充道“江老師,我睡覺很老實的,但是如果萬一,我今晚不小心滾進您懷里,請您務必把我狠狠推開,不要有一點憐香惜玉。
江憫行嗓音變得有點低,他說“好。”
江魚魚放心了,語氣愉悅道“晚安江老師”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