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用扭頭,就聽得出來這人是誰了,但她沒回頭卻架不住那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了她面前,站定后便抱著雙臂,肩上掛著昂貴的白鱷魚皮包包,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她,“這才一個月不見,這就不認識好歹同事一場呢”
“不對,是前同事,差點忘了,你跟公司解約了也不對,是被解約”
“”江魚魚抬頭看向眼前面露譏笑的高挑女生,鄭雅,江魚魚前公司金烏傳媒的藝人,跟江魚魚同一時期靠同一部劇躋身二線,但起步卻不同,鄭雅是女主,江魚魚是女二,劇集播出時,江魚魚女二的戲份在微博上頻頻上熱搜,有點壓女一鄭雅的高光,雖說鄭雅也靠那部劇熱度猛漲從三線飛升二線,但鄭雅心比針眼小,受不了江魚魚如此搶她風頭,一次線下活動,當眾給了江魚魚難堪,至此兩人便撕破了臉皮,成了彼此看不順眼的死對頭。
被雪藏那半年,鄭雅一拿到好的劇本必定要跟江魚魚炫耀一番,通常是讓公司高層把江魚魚喊到公司,江魚魚合約期在,被公司拿捏,不得不去。
到了公司,等待她的就是鄭雅的炫耀和譏諷,等到鄭雅心滿意足炫耀完,公司才會放江魚魚離開。
她跟鄭雅同為藝人,比的就是劇本和咖位,江魚魚雖然不輸嘴皮子,但鄭雅春風得意頻頻調到好劇本還是穩準狠地戳她命門,讓她心梗萬分。
眼下被公司解約后,再也不用被公司高層一個電話喊到公司聽鄭雅炫耀她又被哪位名導青睞,還以為自此能跟鄭雅各走獨木橋,誰曾想能在這地方碰見。
鄭雅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個高腿長,簡單的襯衣西褲,長得普通,但手上那塊價格堪比江憫行手上那塊的百達翡麗表,也表明男人是鄭雅如今的金主,此刻他正拿著手機在回復,沒在意鄭雅跟誰說話。
江魚魚瞧著鄭雅心高氣傲的得意勁,無語著今天冤家路窄碰見死對頭,但她不想跟著鄭雅浪費時間,她今天還有重要的事。
她眨了眨眼,看著鄭雅,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一本正經道“這位小姐,雖說我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跟那位光鮮亮麗的大明星江魚魚有幾分相似,但可惜,我不是江魚魚,你認錯人了。”
鄭雅輕哼一聲,“江魚魚,你當我眼瞎還有,別往你臉上貼金,還大明星你熱度都沒了,都快成退圈的素人了,說自己是大明星你白日做夢呢”
江魚魚被點到痛腳,笑不出來了,乜她一眼,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鄭雅費口舌了,她繞過鄭雅,打算往里走。
還在一邊候著的門童伸臂看了下她,“抱歉小姐,本店是會員制,無會員提前預約不可以進入。”
鄭雅看戲似得轉身,“江魚魚你這幾年賺的錢都被公司掏走填補違約金了吧,怎么現在還在打腫臉充胖子來這種場合吃喝,哦,你在這里也正常,知道這里都是地位顯赫的大佬閑聚品茗的地,來這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抱個大腿是吧”
抱你個大頭鬼
姐可是已經抱到了大腿
江魚魚白眼翻得眼皮快要抽搐,想到江憫行,她轉身看向梧桐街道,并沒有江憫行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找停車位了,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鄭雅見她東張西望,又開口譏諷,“怎么進不去打算在外面打秋風想著看有沒有路過的大佬瞧上你江魚魚,不如你來求我,我帶你進去,讓你進去見見大佬開開眼界,到時候你看到哪個大佬,直接進包廂,衣服一脫,直接生撲,靠你胸前幾兩肉說不定能換來一部資源呢”
江魚魚深吸一口氣,這人是沒完沒了是吧,要不是怕江憫行看見她潑婦罵街一樣的戰斗力,會對請她出演熱戀女友的事望而卻步,她早就發揮正常水平把眼前這個嘰嘰喳喳個不停的鄭雅給罵個狗血淋頭了。
但再憋下去,她內分泌得失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