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甄寶五點就醒了,她拿濕巾胡亂抹了把臉,便準備離開。
明心正準備去用早飯,看到甄寶出來,皺了皺眉,他都為了避開甄寶特意提前了用早飯的時間,沒想到還是碰上了,師父不是說現在的年輕人起床都晚嗎
師父又胡說
在外面浪的凌霄觀觀主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難道是乖徒兒想他了
明心這可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請她吃飯
要是師父還在的時候,明心倒是不介意多一個人吃飯,因為糧食沒了師父可以給亮叔打電話讓亮叔送上來。
但偏偏師父不在,還把手機拿走了,離亮叔送糧食上來還有三天,若是今天請甄寶吃飯,那他就得餓一頓
明心在那兒猶豫不決,甄寶可不知道他心里的糾結,甄寶直接上前道別,表示她要走了。
明心松了口氣,太好了不用餓肚子了
甄寶回去后繼續上班相親,偶爾她也會想起明心,會想為什么她就碰不到蓄長發的相親對象呢
當媒人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兒,但那是在介紹成功的情況下,而像甄寶這種,見了一個又一個,一個都沒成的,只會讓他們覺得心累,所以沒多久甄寶便發現自己的空閑時間變多了。
如今還在堅持給甄寶找對象的就只剩江奶奶和袁淑琴婆媳倆了,可是她們手里的俊才也差不多扒拉干凈了,到時候要是甄寶還沒找到合心的可怎么辦
明心本名傅澤瑞,是傅先生和傅夫人的老來子,他從出生開始便多災多難,大病雖沒有卻是小病不斷,整天都病歪歪的,都百天了還瘦巴巴的不長肉。
后來有老一輩的人說傅澤瑞是不是沖撞什么東西了
于是夫妻倆請了大師來看,大師說傅澤瑞八字弱,不能養在家里,更不能長期接觸女人。
不能接觸女人難不成還要他兒子去當和尚傅先生想到這兒頓時怒了,直接讓人把大師攆了出去。
后來家里又請了幾位大師過來,說法都大同小異,都說傅澤瑞若想活命三十歲前都不能和親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還要遠離女人
傅夫人也不想兒子剃度,她想了很久,終于想起她有個遠方親戚當了道士,連忙給這個親戚打電話。
不過很遺憾,她的這個親戚是個游方道士,無法帶著還不會走的傅澤瑞,但他給傅夫人推薦了他的師兄,他的師兄是凌霄觀的觀主。
于是傅澤瑞便被送去了凌霄觀,被觀主收為弟子,取名明心,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明心在這一住就是二十九年,他本以為自己要在這兒住上一輩子,卻沒想到本該送糧食上山的亮叔兩手空空的上山了,亮叔告訴他時間到了,他可以回家了。
家這里才是他的家啊明心一臉不情愿。
亮叔似乎早就料到他不愿意走,直接給明心的師父打了電話,然后明心就在電話里被他師父逐出師門了。
明心“”
無處可去的明心只能回到那個他毫無印象的家中。
傅夫人剛一見到他就想沖過來抱他,明心嚇得退了一步,傅夫人一頓,頓時落下了眼淚。
一家人連忙安慰她,表示明心對他們還不熟悉,他們應該慢慢來。
就這樣,明心就在這里住了下來。
第二天傅夫人拿了幾本厚厚的相冊給他看,相冊里全是他從小到大的照片。
有些照片明心還有印象,他以前還奇怪過,為什么師父給他照了照片卻從來不洗出來原來是照片都給了他母親。
當天下午,和老友出門釣魚的傅老爺子回來了,老爺子看到明心很激動,不過他很克制,只是拍了拍明心的手臂,表示歡迎明心回家。
若不是明心眼神好,清楚的看到老爺子眼里一閃而過的淚花,差點以為板著一張臉的老爺子不歡迎他了。
老爺子和總是拉著他回憶過去的傅夫人不一樣,老爺子表達喜愛的方式就是直接給他錢和產業。
明心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拒絕簽字,他當了二十九年的道士,什么都不懂,怎么能接受這些呢
明心“爺爺,這些財產應該給大哥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