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自己拿主意,又是剛開始親政,必然忙碌。怪不得不再像前幾日那般執拗。
見她進來,他微微抬頭,這幾個折子,待會兒朕要下旨。朕口述,你草擬,你先看下折子內容,心中有個數。
慕容六六提醒您清穿之我是鰲拜女兒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是。”
挽月走近,他眼角的余光掃到她的斗篷,“怎么都濕了去哪里了”
“阿瑪要走,臣女特去送送。”
玄燁停筆,“怎么未聽你同朕說一聲”
挽月看他,“臣女知罪。是太皇太后召見臣女阿瑪,所以他便進宮來了。待明兒去了盛京,便不會再來了。”
玄燁抬眸,同她對視,蹙眉道“朕不是要說這個。朕是說,你怎么也不說一聲,朕也好同你一道送送。”
挽月愣了一下,面色逐漸柔和下來,咬了咬唇,道“怎敢”
玄燁自然知道她顧慮什么,“朕之前是與你阿瑪有過節,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各歸各位,畢竟他也曾是朕的少師。”
這些天,他還第一次在她的臉上見到緩和,心中也很是熨帖,連帶著覺得這屋里都暖和起來。
他想了想,淡淡動了動唇,“朕與你阿瑪都能冰釋前嫌,一筆勾銷,你就不能同朕重新開始么”
挽月心中一動,竟是莫名慌亂起來,“可臣女”
玄燁知道,她定又要說與裕親王的親事,他的心頭涌上一絲得意。
看著他眼神的變化,挽月心里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覺得他一定又是做了什么跟她有關的壞事損招。
“你是不是想做朕的王嫂啊明確告訴你,做不成的”
挽月杏眼環睜開,懵懂中帶著錯愕,她倒想知道,他到底弄了什么名堂
玄燁卻無辜狀,“不是朕的意思,是福全他自己。人家想找家世簡單、為人敦厚的,聽說你相貌太出眾、人也活潑,同他屬意的福晉大相徑庭。”他轉而一笑,“誰讓你壞呢還是跟朕一道吧咱們倆是一路人”
他果然腹黑至極手段惡劣
挽月氣急敗壞,“臣女身子不適,先行告退”
“哎”
她頭也不回,氣得一把掀開西暖閣的棉簾,徑直走了出去。迎面正撞上納蘭容若,撐著傘信步走來。
“怎么了一臉生氣的樣子”容若關切問道。
“問你那好主子”
容若輕笑,“他又怎么你了眼看著大過年的,何必同他置氣”
中國人萬能的金句來都來了、大過年的好像就能原諒一切似的。
挽月轉過身,怒極反笑,“大過年的,他拆我一樁好姻緣這年還怎么過”
容若心道呦呵總算出手了還挺麻利、挺狠皇上啊皇上還是你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