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太菜,沒好意思說。”狄遠恒掏出口袋里的手機,展示了一下鎖屏,“不過這張拍得不錯,也是在這里附近拍的。”
話中還帶著幾分得意,“怎么樣,我弟弟可愛吧”
胡谷添接過他的手機,照片中的小孩子回頭望向鏡頭,狗狗們站在他的身邊,漆黑柔軟的短發貼在他的脖子上,清澈的眼睛中倒影著蔚藍的天空,展現出一種耀眼的色彩。
山川峽谷成了背景。
胡谷添看了好一會,點頭,“這張印出來,搞個相框掛在墻上,拍的真的很好。”
“以后多拍幾張,組成一個相冊,等他長大之后把相冊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他,他一定會很開心。”
“我就是特別后悔,小時候拍照太貴,只存有幾張丑不拉幾的證件照,生活照一張也沒有,現在上年紀想回憶一下童年,結果發現過去太久了,早忘了自己小時候長什么模樣了。”
胡谷添爽朗地笑道,“不留幾張自己年輕可愛的照片,別人就只記得我現在老黃瓜的模樣。”
“特別是像小芒果現在這個年齡,一天一個樣,等他長大再想拍他現在的模樣就難了。”
狄遠恒想了想自己弟弟兩歲是走路搖搖晃晃的模樣,又想到他現在五秒爬樹的武功功底,十分認可地點點頭,誰知道自己弟弟未來會長成什么模樣呢。
弟弟剛出生那會,連哭都帶著奶腔,乖得要命,現在已經成為了山中一霸了。
真是世事難料。
“我除了拍照片外,還拍了麥克白和狼群打架的視頻。”狄遠恒聳聳肩膀,拿回了自己的手機,“不過阿芒不太喜歡我拍的視頻,因為在視頻的最后麥克白傷太重了。”
“能給我看看嗎”胡谷添有些驚喜,“國內幾乎這樣的視頻,野外的狼太難拍了,單憑一個人很難辦到,國外幾乎都是團隊拍攝的。”
狄遠恒忍不住又點開鎖屏看一眼自己的弟弟,“手機上沒存,你想看的話我可以拷一份給你。”
“行。”胡谷添說,“我們先找個地方遠遠地瞧上一眼,那邊安全了我們再去放相機。”
麥克白玩夠了,今天它的暗戀對象還是對它不冷不熱的。
森芒沒有資格生它的氣,因為他也很喜歡了這群狼中的頭狼,為此心虛地給亞歷山大按摩多了好幾分鐘,生怕對方看出來。
那只母狼吃飽后,慢悠悠地離群,走到葡子江邊一邊喝水,一邊清洗著自己被弄臟了的灰毛。
麥克白沒有吃狼群捕來的獵物,它單純地跟在母狼身邊,離開小主人小幾個小時之后,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忘了些什么。
一只狗狗能忘些什么
不過是一不小心把他主人忘記罷了。
當然,讓它想起來的可能是它有點餓了的肚子。
森芒沒有等麥克白,反正麥克白會自己回家的,他一點也不擔心,帶著其余的狗狗返回哨所去找大哥要今日狗狗們的下午茶。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不留在山上的人要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
外公在哨所那邊等了他好一會了,終于等到了自己玩得臟兮兮的崽子,不用多說,衣服又因為爬樹劃開了好幾個小口。
外公假裝揪了揪森芒的耳朵,抽出一張濕巾給他擦了擦臉上的灰,還把保溫杯中還溫熱的蜂蜜水遞給他。
森芒乖乖地擔了張小凳子,坐在哨所的角落邊上喝著甜甜的蜂蜜水。
在屋內的研究員看他整個臉熱得紅彤彤的,貼心地拿了把蒲扇讓他扇風涼快涼快。
雖然已經立秋了,但暑氣還沒過去,夏季還在山巒間逗留。
森芒很無聊,呆坐在門口等著外公他們收拾完手頭上的事情,帶著狗狗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