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遠恒幸災樂禍道,“弟弟不是乖乖聽話的小孩,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捉了條蛇向我示威,你想拿軍中那一套對付他可能有點難度。”
說著,他伸出4個手指,“他可是有4只大型獵犬護體的人。”
狄遠赫失笑,“抓蛇我也會,他要是拿這招嚇唬我,我就把蛇捉回家燉了端上餐桌,然后主動把蛇頭夾到他碗里。”
“哥,狠還是你狠。”狄遠恒不知道是感嘆他哥下手狠,還是感嘆他哥制定的作息表嚴厲。
這份與軍隊訓練營差不多的生活作息表,狄遠恒想起面前自己大哥一口氣能做三千個卷腹,跑三四十公里不在話下。
而8歲的森芒,雖然體質比一般小孩要好些,但還是個累了會隨時閉眼午睡的小豆丁。
狄遠恒搖頭為年幼弟弟未來一個月的艱苦生活默哀。
狄遠赫絲毫沒覺得這份作息表有什么錯誤,他打印出來后長舒一口氣,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些什么。
杉莫是家中唯一一條垂耳狗狗,其他三只都是狼種犬,長得都是樹立的長耳。
除了出生時和一群同樣是垂耳金毛狗狗兄弟姐妹見過面后,它很少再見過垂耳長毛狗狗了。
內心不免有絲孤獨。
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它在車庫里發現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狗崽,雖然不是金毛,但對方是垂耳品種
杉莫一口咬住小白狗崽的后頸皮,把崽子帶到了自己的飼料盆面前。
拱了拱它的肚子,示意小狗崽吃飯。
一旁的諾亞湊了過來嗅嗅味道,對這只長得剛好夠他嚼三口的小東西很感興趣,杉莫叫了兩聲把諾亞趕走,再次示意這只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小狗崽吃飯。
這時候森芒牽著兩個大狗狗回來了。
他一眼注意到了埋在狗狗食盆里的小白狗崽,這只小狗崽小得他兩只手就能捧起來,要知道自己家其他狗子是訓練一下是可以背著他跑的。
根本不符合捧在手心里的設定。
小狗崽全身幾乎都是白色的,只有背部一小撮毛和兩只垂耳是奶棕色的。
森芒的目光在金毛和這只小狗崽之間來回游移,他想不通這只狗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物質是永恒的,不會產生也不會消失,沒有東西會憑空出現。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天啊,杉莫竟然生寶寶了”森芒目光在其余三只狗狗中巡視,“這壞事是誰干的”
杉莫
作者有話要說出自福爾摩斯柯南道爾
大家留評留下的爪印我收到了,很開心有這么多小天使喜歡我的文,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