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點苦頭,你怎么會聽話”杜媽媽很氣,拿起兒子手臂仔細端看,罵道,“明早我還得請假帶你去拍x光看看有沒有骨折。”
“這個假期你別想再出門了,這個月和下個月的零花錢都不給了。”
“我知錯了,我會改的”
杜彭宇的果斷認慫認錯,并沒有挽回媽媽冰冷的心。
杜媽媽再三向警察們道歉后,拎著臭兒子回家了。
晚上,太陽退回到地平線之下,在黑暗的夜空之中終于能看到星星的光芒,夏天的夜晚不比白天安靜多少,夏蟬在略微涼快的夜風中鳴叫得更有勁了。
森芒趴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看著外面的夜色,一只蜻蜓隔著玻璃停在了他的窗臺上。
這只蜻蜓大概是貪圖屋內空調的涼快,見了人也沒有飛走,一人一蟲靜靜對視著,蜻蜓對面前越來越靠近的人臉無動于衷,時不時抖動著翅膀。
森芒難得有機會近距離看活著的蜻蜓,這只曉褐蜻全身絳紫色,紅色的翅脈像是晶瑩剔透的玻璃裂痕,額頭在室內燈光下反射著藍黑色的金屬光澤。
森芒把手指點在玻璃上,它也沒有躲。
亞歷山大看不懂自己的主人為啥看一只飛蟲看這么久,它用頭拱了拱主人的肚子,想讓主人陪自己玩一會,但主人無情地把它撥到一邊繼續看飛蟲。
因為天氣太熱了,所有的狗狗都被森芒偷偷帶上了房間吹空調。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是他哥哥狄遠恒。
“芒芒,外婆喊我給你換藥了。”狄遠恒半開門,晃了晃手中的醫藥箱。
“外婆讓我和你說這兩天你落下沒寫的作業她明天檢查,還沒做完的今晚還有時間。”
森芒苦著臉沒搭理他,沒有人會想在睡覺前被提醒自己還有功課沒完成,這會增加精神壓力,降低睡眠質量。
狄遠恒沒想到房間里狗子們全在弟弟的地方里,兩只霸占了沙發,一只霸占了地毯,剩下一只霸占了半張床,狗子太多讓他沒地下腳。
亞歷山大看著狄遠恒手中的醫藥箱,大概是知道這位是過來給自己主人上藥的,從沙發上走開,給狄遠恒挪了個位置。
狄遠恒終于有位置坐下了,他打開醫藥箱,倒了些碘液到到棉花球上,消腫清淤的藥也備好了,開始給傷口上藥。
“這種傷口養一個星期,待會我去拿冰袋給你敷敷,會好的快些。”
森芒并不在乎淤青讓他可愛的顏值下降這件事,顯然要寫作業帶給他的傷害更大。
今天對于大哥狄遠赫來說是夏天普通的一天,他開著路虎往葡瀘方向開去。
他開路虎的原因很簡單,因為路虎是唯一一個只生產越野車的廠家,血統純正且性能穩定,粗獷豪放的外形也很符合自己對車的要求。
海拔漸漸攀升,從擁堵的一線城市開到樹林繁多,路上幾乎看不到多少輛車的國道。
狄遠赫看了一路的旅途風光,山川河流皆映入眼底。
他瞥了一眼在副駕上撲騰的小狗,拎在手中還不夠自己巴掌大,之前他還會把小狗揣進衣袋里方便行動。
小狗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它被塞進了迷彩旅行包里,怎么撲騰也出不來,鬧了一小時還在原處打轉,最后精疲力竭地趴在旅行包底無力地嗚咽。
狄遠赫算了下時間,把車開到最近的服務區,給小狗喂了水和狗糧,繼續開車上路,途中還幫助了開到半路沒油的車主從十幾公里之外買回汽油。
陽光下,野草隨風搖擺,兩旁長著茂密的樺樹,時不時能看到成群結隊的飛鳥在空中翱翔,鳴叫聲響徹天空。
狄遠赫坐在駕駛位上開著空調,看著導航上的線路,已經慢慢靠近外公家了。
在終點的地方,他看到了一輛警車。
一個身穿警服的公安站在車邊抬頭往他的方向看。
附近只有一戶人家,也就是說大家的目的地都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狄遠赫
心情復雜。
謝謝小可愛們留評灌營養液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