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傅粥粥一面舔著冰激凌,一面照做,直勾勾地看著麻子。
兩道視線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一直跟著自己,伴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誰受得了麻子一邊拉著客戶,一邊余光瞥著對面的蘇然和傅粥粥。蘇然閑散地倚在墻邊,那個小的傅粥粥悠閑吃著冰激凌。這倆人顯然都不是著急去找工作的樣子,壓根不可能是來投奔自己,幫他倆找工作的。
那他倆盯著自己看是干嘛啊
有人從農貿市場走出來,麻子忙掛著笑地迎上去,詢問對方是否要做小工,被對方冷漠拒絕后,麻子笑容一收,再一次沒忍住地看向蘇然和傅粥粥。
這倆人還是沒變化,仍然站在路邊,吃著喝著東西,慵懶閑散得不像樣,仿佛一點都不為生計發愁。今天就是來吃冰激凌喝水,看他笑話的。
大夏天的,為什么有人可以躲在陰涼地里吃東西消暑,有人就得頂著太陽干活啊尤其是那個享福的,還是和你有仇的人。他們不僅當著你的面,一面享受,一面還要盯著你工作,還有親眼見證著你的失敗和狼狽。
心態崩了呀
麻子嗓子都快冒煙了,他攥攥拳,有點想哭。最后瞪了眼蘇然和傅粥粥后,他聳聳鼻子,把自己的招工的小牌子一收拾,扛在肩上,一溜煙地跑遠了。遠離了他這個整日工作過的地方,去開辟其他戰場。
別低頭王冠會掉,他就算哭,就算失敗,也一定不會讓蘇然和傅粥粥看到的
見麻子灰溜溜地跑掉后,傅粥粥第一個彈跳起身,就要和蘇然來個擊掌。爽死誰了,簡直爽死他了蘇然一向是個正經人,但是再正經的人,心里多少也有那么點的小惡趣味。這會兒惡趣味得到滿足的蘇然,顯然心情也不錯,她懶懶伸手,同傅粥粥擊了個掌,“下次打臉前,盡量多動動腦。”
武斗嘴炮斗,是最低級的。
根本沒法裝b,還會顯得很蠢。
不動聲色的打臉和裝b,才好玩。
老公好壞,我好愛
黑心蓮蘇然
老公這個反差。
就在蘇然和傅粥粥正要打道回府時,遠處的鄭成看到兩人,他探頭確定是蘇然后,他放下手里的活兒,硬是穿過人群,一路小跑,停在蘇然面前,“是是你呀,”
蘇然盯著鄭成看了會兒后,才想起來這人是誰,之前和他一起競爭拖拉機司機崗位的男人。蘇然斂笑,又恢復成往日的模樣,“有事兒”
“也也沒什么。”鄭成揉著腦袋,他看了眼蘇然,想笑又不想笑的,最后他揉揉后腦勺,低下頭去。
而站在一旁目睹了兩人全部互動的傅粥粥,他警惕抬頭,一瞬不瞬地看著鄭成眸里閃爍著的,一種傅粥粥極為熟悉的神色。
傅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