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碾碎她的驕傲,打斷她的骨頭,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你覺得學生最重要的任務是學習,那我們就比比學習吧。”阮棉看向時見鹿,第一次不再以弱示人“如果你輸了,我希望你能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向我道歉。”
不得不說,阮棉此刻倔強又不服輸的模樣,很容易讓人同情。
有人低聲嘀咕“時見鹿可是一直年級第二,阮棉上學期期末之前好像是年級十三吧,這不是欺負人嗎”
也有人覺得有意思“那不是阮棉自己說的比成績嗎又不是時見鹿提出來的,再說了,她都說了有段神給她補課,說不定真的一鳴驚人呢”
“那算什么我可記得時見鹿家里幾個補課老師,阮棉沒有這條件能年級十三已經很不錯了,時見鹿不就是仗著手里的資源降維打擊嗎”
“嘖嘖嘖,這就
是網上說的你的寒窗苦讀憑什么比過我三代努力吧”
不過轉瞬,班上的輿論就漸漸傾斜,可見阮棉的手段。
阮棉是想要讓這次比試,不論誰輸誰贏,她自己都占據在輿論的最高點。
上一世,網上爆出時見鹿在校霸凌同學,即使拿出再多證據,網民們也不愿意相信。
他們只抓著一點不放時家那么有權有勢,同學們又不傻,怎么可能霸凌她
阮棉利用的正是這一點,用自己的弱者身份一點點鋪墊,固定所有人對她們的強弱者的印象,再逐漸定下基調。
在學校里,幫時見鹿說話是趨炎附勢,貶低時見鹿才是不畏強權。
就連和遠重工的大小姐我都能孤立,這不正就證明我的清高正直,不為金錢權勢妥協嗎
十幾歲的孩子,正是三觀還未徹底形成,自尊心最強,又極易被挑撥的年齡。
阮棉對內對外都抓住了絕對的輿論風向。
讓時見鹿不論是在學校還是在網上,都被質疑被嫉妒被用來通過階級矛盾自證人品。
那一段時間,仿佛在網上多罵時見鹿一句,都更能證明自己的人品,所有人都以貶低時見鹿抵制和遠重工為榮。
最后雖然沒對集團產生太多影響,卻直接斷送了她的目標和夢想。
同樣的手段,換了種方式而已,時見鹿又怎么可能再栽一次跟頭。
她不知阮棉和她比成績的底氣從何而來,卻不會輕易讓她再次占據道德制高點“就像有些同學說的,和你比全科確實是降維打擊,就比單科吧,你來決定比哪科。”
羅莎不滿地哼了一聲“說得倒是大氣,誰不知道你每科都有家教,和你比總是我們棉棉吃虧。”
時見鹿看向羅莎“既然你知道,那你說說我每科的家教都是誰。”
羅莎被她懟得臉迅速漲紅“那我怎么知道你家里這么有錢,請的肯定都是名師吧,本來就是不公平啊”
“這場比試是阮棉提出來的。”盛清冷冷道“既然覺得不公平,何必說什么比成績,說了比成績,又用人家請家教說事,附中有幾個學生從來沒有補過課請過家教,我怎么記得,阮棉也在一條
街外挺有名的那家教輔機構報了課呢。”
羅莎“那也比不過時見鹿請的家教啊”
“既然要這樣比,那不如和我比比歷史吧,我沒請過家教,只不過是我父母都是歷史系教授而已,是不是也很不公平啊”
鄭笙冷笑一聲開口“不如和我比比地理我家可沒有請過家教,只不過我媽媽在國家地理雜志工作而已。”
顧席也跟著湊熱鬧“那這樣,和我比編程,我也沒請過家教,就是我爸媽都在大廠工作而已。”
羅莎一時間無話可說,其他同學也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