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也不敢攔,只能求助般看向時見鹿。
時見鹿自然也不可能攔下錢老太太,只是給了管理員一個眼神,讓他跟上一起。
青山主峰很高,山上風景極佳,還有溪流水潭,占地面積也不小。
上下山有兩種方式,拾級而上的步道或者寬闊的車道。
錢老太太自然是坐車,阮棉亦步亦趨跟在她身邊,再加上錢伯就是一輛車了。
時見鹿和管理員坐在后面的車上,兩輛車先后到了山腰。
果然如管理員所說,門衛室的接待廳里坐了一對母女。
母親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端坐在沙發上,氣勢凌厲,女兒年齡看著不過十四五歲,晃著腿顯得有幾分無聊,一看見時見鹿幾人就站了起來。
“錢老夫人,三年不見,您看起來一點兒沒有變化。”這位母親先一步打招呼,她收起凌厲氣勢,笑容溫婉,善解人意的自我介紹“我是白云集團的白愿,三年前佳士得秋拍那條翡翠項鏈,我一直念念不忘,不知三天后的壽宴,能不能有幸再開眼界。”
錢家是老牌珠寶世家,錢老太太底蘊自然深厚。
而她從小耳濡目染,對翡翠最為青睞,是圈子里極為有名的收藏家,最引以為傲的也是自己的收藏。
白愿這番話,可謂是直接夸到了點子上,讓錢老夫人略沉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原來是白家的孩子。”錢老太太笑瞇瞇道“你就是嘴甜,我記得你外婆手里好東西不少,哪里還需要在我這里開眼界。”
兩位長輩寒暄時,一旁的女孩忍不住
了,挪了兩步湊到時見鹿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地“學姐。”
時見鹿見她語氣熟稔,好奇看向眼前笑容友善的女孩,“你好”
女孩自我介紹道“學姐,我叫阮嫣,是附中初中部的,讀初三。”
阮嫣笑容明亮,時見鹿卻笑不出來。
時見鹿突然想起上一世似乎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似乎就是在高三的時候,阮嫣被她們家公司的競爭對手綁架,交了贖金之后還被撕票,據說被找到時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當時這件事鬧得極大,在全國范圍內影響都極為惡劣,而她的母親也因為承受不了獨女死亡的打擊,跳樓自殺了。
那之后,阮棉私生女的身份也被人爆了出來,可她那位入贅的父親早已經完全掌握了亡妻的產業,而阮棉則搖身一變成了他的獨女,這條消息很快被壓了下去,只有少數人知曉。
眼前這對母女,十有八九就是一年之后那對死于非命的母女。
“學姐”阮嫣湊過來,手在時見鹿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時見鹿難以想象眼前青春洋溢,舉手投足都充滿了活力的女孩會在一年之后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我沒事。”她拉下女孩的手,也輕輕晃了晃,笑道“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時見鹿。”
“我知道我們全班女生都特別喜歡您”阮嫣沒想到時見鹿如此,激動得臉都紅了,夸完尤嫌不夠,補充道“不是全班,是全年級,整個初中部都特別崇拜您”
時見鹿雖然覺得夸張,但依舊覺得阮嫣可愛。
“為什么崇拜我”
“當然你成績那么好,還那么努力,一直是全年級前三,兩年前請假去瑞士參加芭蕾比賽還拿了第七名,回來參加考試成績也沒有落下,我們班主任是崔老師,她說她教了那么多年書,你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