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門口的保鏢拒絕之后,洪富鐵青著一張臉,扭頭指著洪驊的鼻尖“等下你好好給我道歉,必須取得時見鹿的原諒,聽到沒有”
洪驊梗著脖子不說話。
“你聽到沒有”洪富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氣火攻心,上前兩步就想給他一巴掌,被一邊的妻子攔下“做什么昨天打了今天還打孩子還小你好好教不行非得打人”
“你”洪富指著妻子,手指都有些發抖“你懂什么”
洪母一把拍開洪富的手,聲音尖利“我怎么不懂了不就是你老板的女兒嗎怎么人家的女兒金貴,我兒子就下賤了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多正常不過就是球砸了一下,難道還能死了殘了我警告你洪富,你要是再敢打我兒子,我就和你離婚”
“你叫什么叫”洪富瞥了眼門旁的保鏢,壓低聲音咬牙道“你信不信你再在這里嚷嚷幾聲,別說我到時候丟了工作,你兒子也要被學校開除”
“憑什么開除他”洪母冷笑一聲“我兒子上的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大少爺才去讀的那種私立學校,是北城附中我兒子堂堂正正高分考進去的我倒要看看你們老板家里是不是真的只手遮天,公立學校的孩子也能說開除就開除。”
“你”
“我們家確實沒法只手遮天。”
隨著保鏢們整齊的“老板”,一身利落套裝將高跟鞋踩得步步生風的女人從他們身邊經過。
她黑發卷曲,妝容素凈,眉眼未著色彩,紅唇奪目而強勢。
這是一個樣貌看著十分年輕,氣勢卻極具壓迫力的女人。
她走到門口,淺淺回眸,不急不緩道“但是我女兒受了委屈,幫她討個公道卻夠了。”
說完,她徑直進了病房,保鏢關門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那就是那個叫時見鹿的女學生的媽吧,一看就性格強勢,難怪她女兒也一點小事就抓著人不放,有其母必有其女,這種女孩子以后沒男人敢要的”
洪母嘴角下撇,神色不屑,卻將掛在臂彎h牌包緩緩挪到了身后。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洪富簡直心焦如火,“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我們家理虧你兒子砸了人家你還在人家病房門口說風涼話,你有病吧”
“我有病之前剛結婚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我有病,生兒子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我有病,兒子讀書讀得好的時候不說我有病,現在兒子闖禍了,打到你家老板的千金了,你覺得我有病我沒教好兒子了”
“我告訴你洪富,不是我有病,是你沒本事”洪母指著洪富的鼻子,斥責道“但凡你有本事一點,也不會要拉著全家來給你老板的女兒道歉之前你兒子打人你這么積極過嗎你除了出錢還會什么現在出錢沒用了,影響到你了,你開始急了”
查房的醫生經過,出聲提醒道“這里是醫院,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洪富漲得臉通紅,一把捂住妻子的嘴,一邊朝醫生和保鏢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老婆這幾天精神不好,我馬上帶她走。”
“你放開我”
洪母掙不開洪富,叫到“兒子兒子”
醫生皺眉“說了保持安靜,不要在醫院吵鬧”
正鬧著,保鏢再次轉頭,如之前一樣,有人叫“老板”有人叫“宋總”,并且打開了門。
洪富連忙伸手迎了上去“宋總您好,我是洪富,是山海醫藥的總經理,今天我來”
宋聞山抬手,打斷了秘書的話,側頭“洪富”
“是是是,我是洪富,三年前在總公司的年會上有幸見過時總一面,那時候我抽了一臺iad,還是您頒的獎,聽說我有個和令千金差不多大的孩子,還讓我將平板送給孩子當禮物,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宋聞山目光在洪富臉上停留一瞬,移向一旁神色屈辱的少年,略一點頭“稍等,我先去看看我女兒,她如果準備好了,我會叫人請你們進來。”
“好好好,我們不著急,宋總您先忙。”
病房的雙開門打開又再次關上,走廊陷入一片冷清。
洪富重重松了口氣“看宋總口氣,這件事沒那么難解決,你等會兒好好給人家道個歉,聽到沒有”
洪驊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直到洪富再次催問,才咬牙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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