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五歲啊。
“怎么也要十天半個月。”織田作之助的小說,也快寫完了。
還好,時間不長。
社長心里松了口氣。再久點他就防不住森鷗外使壞了,小師妹的異能力很強,要是森醫生動心思想辦法把人扣下來,未來遭罪的還是他。
吃了口西瓜,丁香咬著勺子在心里復盤。
她也是事后才回過味來,感慨這這些妖孽的頭腦非人。她精算的只是數字,比不上這些算計人心的。
好在是一個陣營。
這也是丁香不喜歡被社會潛規則包容的未成年,還愿意頂著個后媽的頭銜對太宰偶爾忍讓下。
就太宰那個陰晴不定,捉摸不透還別扭的性格,一般人扛不住。
丁香只喜歡心智
成熟的叔,太宰再老個二十歲才會多看幾眼。
前提也是擁有絕對的力量。同款的小醫生也不是啥好東西,不付出點對等的代價她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師兄這款的才是最佳選擇。
想到這里,丁香道,“師兄,真的不考慮睡唔”
腮幫子被掐,物理禁言。
“閉嘴”社長呵斥。
頓時覺得嘴里的瓜都不甜了,胸口氣不順,胃也開始隱隱作痛。
夏目喵埋頭吃瓜。
丁香吃完了瓜,還是覺得熱的慌干脆就把外衣給脫了。胸前裹了繃帶,有一說一,繃帶是真的好用。
社長正要說兩句成何體統,視線再次落在她的腹部上,丁香隨手扒拉了下,把結痂都給摳了。
正爽呢,后脖子突然涼涼的。
丁香轉頭就對上師兄帶著冷意不善的眼神,剛想跑就被揪住后衣領。
萬年冷臉竟然還露出個淺笑,瘆得慌,“既然叫了我一聲師兄,那就有義務督促小師妹工課。”
丁香“”
老實人生氣超可怕。
“嘶”丁香抽著冷氣,大爹下手很重,把控比小爹更勝一籌,痛又不會真的傷到身體。
“老板來杯扎啤,我要冰球,賬記在安吾那。”
本來在幸災樂禍的坂口安吾臉上的笑容消失,指著自己,“為什么記在我頭上”他們不熟吧。
真名都不知道。
“王權丁香。”丁香抓著他的手晃了晃走了個流程,“你能有假在這悠閑的喝酒,托我的福吧。”
托的是織田的福
種田長官知道他的心結,給他放了幾天假,也就是能正常上下班。
“我不信那個光頭沒給你下達什么額外任務。”監控啊,拉攏啊,必要的時候可以人道毀滅啥的。
坂口安吾胃疼,你知道就好,挑出來說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了。
這酒他認了,“我請了。”
“后媽”
太宰單手插兜從外面走進來,把手里的一瓶看著就很貴的紅酒放在吧臺上,“老板麻煩醒下酒。”
“這哪來的”丁香看了眼酒的牌子,確實貴的一批。
但武偵宰窮的一批。
太宰治眨眼,“順路,在中也家拿的。”把偷說的清新脫俗。
有好酒,丁香暫時原諒宰治昨天的背刺,點頭道,“那一會高低得為中也干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