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之前一直想養只狗,因為很多原因只能放棄,就很想知道那個什么皓月狗狗,按捺不住好奇心出去給坂口安吾打電話詢問。
太宰抱著平板,帶著耳機繼續他的通關游戲。
迷糊中的丁香突然又想起了她的草莓,掏出手機給師兄發了條郵件。
師兄,草莓。
收到郵件的福澤內心出奇的平靜無波,哦,不就是想吃草莓嘛。為此心梗還是為難自己,何必個屁啊
“呼”
氣了會,還是無奈的去買草莓了。
再次走進暗醫的診所,福澤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在他來之前
太宰找了個借口帶著重力使避開了,明面上兩個組織屬于敵對關系。
看到丁香糟糕的,比昨天還差的狀態和臉色,心中不自覺浮現我女兒被欺負了的不爽遷怒感,“森醫生就是這么照顧你的”
丁香腦子這會還迷糊,“林太郎太好親了,就沒忍住把他推到了。”
聽聽你在說什么胡話
第一次,真情實感的體會到了何為養女兒的心酸和心累。
“不知輕重,你草莓沒了”
他也很小心眼的。
“燒了你哦。”雖然說著威脅的話,但丁香現在沒力氣,反而顯得整個人軟糯糯的。心頭剛因為她不愛惜自己身體而生出的火氣,又滅了。
欠了你的。
心里逼逼叨著夏目老師為什么要收小師妹,福澤還是去把草莓洗好。
她只吃草莓尖尖。
“剩下的給林太郎吃。”成功的安撫了見不得糟踐東西的社長,對花錢買的草莓給老對頭吃都沒什么意見了。
吃完了草莓尖尖,“想吃蘋果。”
額頭青筋又開始突突突,福澤差點把盤子給捏碎。
“我要哭了。”丁香開始鬧,最后還是怕她情緒激動傷口三次給崩裂妥協了。甩袖出門,氣沖沖的去買蘋果了。
買回蘋果又鬧幺蛾子,“我要小兔子。”
被折騰的也有些煩了,福澤不打算慣著鬧脾氣的作精,“愛吃不吃。”
“我生病,爸爸會給我削小兔子的。”她語氣略帶著委屈,聲音悶悶的仿佛真要哭。
福澤那口氣憋在胸口,無聲的嘆息,沉默的給她削小兔子。
咬了一口,脆甜。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心理上的防線會格外脆弱,還是麻醉發昏的腦袋丁香竟然想起了久遠的事情。
高考前夕,被父母關起來逼她和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男人結婚。打著孝順老人的稱號,讓老頭死之前能見到曾孫。彩禮什么的都不要。條件只有一個,生兩個兒子要有一個改姓。
有個傻子男人半夜翻墻把她放了出來,包了輛出租車送她去考場。買了早熟的很貴又很酸的草
莓,告訴她丁香在他眼里是非常漂亮的花。
返程卻因為沒錢坐車,硬是靠著幾個硬饅頭走了兩天。
“爸爸。”
腦子越發的昏沉,臨走前森給她打的鎮痛針中含安眠成分起效了。丁香抓著福澤的衣袖蹭了蹭,他身上有傻子爸爸的味道。
“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