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丁香露出個勢在必得的笑。
衣袖被火焰燃燒,福澤在第一時間脫掉了羽織甩出去。
丁香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下酸疼的肩膀。抬起下巴用露出個非常欠揍的笑,眼里全是得逞,“這不是脫了嗎”
衣袖燒了大半,顯然是不能穿了,還毀了他一副羽織鈕。
罪魁禍首還歪著腦袋,伸出纖纖細指比劃了個二,問道,“你是自己脫,還是選擇被燒掉”
腦袋一陣陣刺痛,“非禮勿視。”
“只上身。”她只是突然想看看而已。
“你不也看過”
“閉嘴”
福澤痛苦閉了閉眼。
在心里權衡利弊一番,睜開眼里殺氣中帶著無奈,福澤最后還是妥協,損失一件衣服還是小事。就怕她不達目的不罷休,最后把他的家都燒掉。
上身而已。
他是男人,無所謂的。
森穿衣看著瘦弱,脫衣還是有肉的,對比代理師傅就差了一籌。常年練武錘煉出來的精壯結實身軀,肌肉也是很有美感的線條,尤其腹肌分明。
手感
福澤下意識的避開,呵斥中帶著絲慌亂,“你說,只看的。”
“嘖。”丁香讓他轉過身去,福澤警惕沒動,她自己探頭看了眼,“沒有啊。”
雖然背也不錯,但少了腰窩興致一下就大降了。
“唔”丁香突然臉色慘白的捂著肚子,痛到彎腰,最后都站不起身軟倒在地。
這又是刷什么花樣,他不會上當第二次。這么想著的福澤就嗅到濃重的血腥味,這次好像不是惡作劇,是真的。
“你哪里受內傷了”福澤冷靜下來問道,脈搏雖亂還算強勁有力,稍微放下心來。
掏出手機給與謝野晶子打電話讓她來一趟。偵探社已經下班了,只能麻煩她上門。
與謝野晶子家就在附近來的很快。第
一眼看到赤著上身的社長半摟抱著一位冷艷的美人神色帶著焦急慌亂,眼神有些古怪起來。
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偵探社接待員間倒是八卦過一個大美人和社長看著挺親近的。
是真的啊。
念頭一閃壓下八卦之心先檢查情況,看社長眼神又迷起來這,只是來月經了啊。
“怎么樣”福澤對危機的直覺從剛開始就感很不妙。「請君勿死」霸道也不是萬能的,原本就有的病理性的傷是沒辦法治愈的。
丁香一臉的生無可戀,好久沒有過的痛經猝不及防重新感受到。
她臉色陰沉,眼里帶著狂躁的殺氣讓與謝野曖昧的猜測又不是很確定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少年妝扮的背影,恍惚間那段此生都不愿回憶的黑暗往事浮現在心頭,福澤突然有瞬間的恐慌,“你要去做什么”
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什么,卻落了個空。
追出去,金紅色的巨劍高懸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