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手套在尸體上隨意地摸來摸去,捏著不知名的肉塊猜測器官,試圖從可能是胃的部位里掏出點東西來;山田警官在旁邊忍無可忍,叫你不要侮辱死者,毛利偵探突然在此時古怪地大喊了一聲。
目暮警官激動地發出哦哦的感嘆聲“要來了要來了。”
什么東西,毛利偵探要變身了嗎。
你跟隨著在場所有的視線一起轉向姿態詭異的中年男人,然后只見他歪歪扭扭地后退兩步,栽進你之前坐著的搖椅里,垂著頭雙目緊閉,用低沉的聲音開始對這場謀殺案娓娓道來。
甚至叫剛從廁所出來的小學生幫他遞不知道哪里來的證物,而且不出意外這件證物在你觀察尸體前就已經被拿走了,他居然是非常認真地在和你比賽。
關于毛利偵探說了什么你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直到犯人痛哭流涕地被拷上警車,你也沒反應過來。
你打開手機,再次確認了一遍,從大家到達現場宣布查案開始到案件結束犯人被繩之以法,只過去了十五分鐘。
私家偵探很沒素質,找到證物第一時間居然不是和大家一起分享,反而偷偷叫小學生助手收著,還開場先故意引導你往錯誤的方向進行推理,最后欲揚先抑地給在場所有人平等的一拳。
毛利小五郎是真貨,以后接活得避開他。
山田警官面無表情地走到你面前,那張路人臉上寫著非常明顯的不屑和嘲諷。他勉為其難地念完臺詞“辛苦了,川上偵探。這是你的報酬,請下次繼續努力。”
手機響了一聲,你眼睜睜看著偵探聲望從零跳到了一,捏著山田警官遞給你的一百元硬幣對著他準備離去的背影大喊“就這個”
“不然呢。”他冷酷地回復,拉開警車駕駛位置的車門,不顧你奔跑過來要個說法的吶喊聲,油門一踩絕塵而去,甩了你一臉尾氣。
“可惡的山田啊啊”你氣得狂踹受害者家的外墻,江戶川柯南尾隨著你從屋里跑出來,他的叔叔還在屋內接受其他人對他明察秋毫的判案能力的吹捧,甚至簡單地開起了采訪會;姐姐正痛苦地盯著自己的父親,避免對方得意過頭口不擇言胡說八道。
江戶川扯了扯你的外套,示意你伏下身和他說悄悄話。你撤回抵著墻壁的右腳,心情差得要死,但是沒打算撒到陌生人身上,即使對方是剛剛把你打趴下的競爭對手家的小孩子“有事嗎,江戶川君。”
“吶吶川上偵探,你是什么時候到的米花町呀”
是普通好奇心爆棚的小孩對樓上新來的住民的疑問,沒什么好隱瞞的,畢竟小孩不問毛利偵探也有可能會來調查大大咧咧把招牌橫在自己事務所上方的同行,所以你直接告訴他是今天下午。
“哦,剛剛到這里,如果今天就要四處逛逛我建議去東都鐵塔參觀哦,博物館雖然也不錯可是太晚了。”
這小子怎么知道你要亂轉的,面對你狐疑的目光,他指了指你大衣外側口袋邊緣露出來的地圖一角。
江戶川好心地給你分享了買菜劃算的超市,在聽到你完全不打算做飯后轉而給你指路到點出售打折便當的便利店,建議你如果有需要外食可以選擇事務所樓下的咖啡廳,那里的食物性價比不錯,兩位店員也很有魅力,其中一位也有兼職偵探
“等一下,等一下。”你打斷他,“為什么咖啡店的店員也是偵探啊,雖然偵探不需要從業資格證可是咖啡店店員也可以做的話會不會太夸張了點。”
“川上偵探沒必要這么嚴格,米花町的偵探可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