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合運以為時舒言是為了顧全他的面子才這樣說的,等出了工廠,他神情沮喪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白白耽誤了你們時間。”
他又保證道“不過你們放心,這事我一定負責到底,走,我們去找其他工廠。”
時舒言拉住他“走什么走,我剛才不是說了我手里有工廠。”
路銘“你說真的啊”
連路銘也以為時舒言是看那個負責人對盧合運態度不好才把他們拉走的。
而且時舒言說的是他手里有工廠,而不是他能聯系到工廠,這怎么可能
面對兩個室友驚訝的大眼睛,時舒言思索該怎么跟他們解釋自己有錢買工廠的事情。
他本來嫌麻煩不想說他和顧松霖結婚的事情的,可是現在不說不行了
想了想,時舒言決定半坦白。
“其實,我嫁了一個有錢老公。”
路銘驀然想起時舒言說過不止一次的喪偶言論,之前他不信,現在信了。
“然后你喪偶分了人家老頭財產”
時舒言“”
“哪里來的老頭”
路銘“你說喪偶,難道不是嫁了個有錢的老頭”
時舒言回想了一下顧松霖的年齡,好像是26歲,雖然比他大了6歲,但確實連老男人都夠不上,更不能造謠人是老頭。
“他還挺年輕的。”
路銘“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多半是有遺傳病,你和他要是有孩子可得查查啊不是,我忘了你是男的不能生。”
對上時舒言看白癡的無語眼神,路銘給自己辯解“我是聽說你這些太過震驚,一時大腦胡亂發散。”
畢竟,他那之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室友突然嫁入豪門又喪偶這樣離奇的事情都發生了,再加一個男男生
子似乎都不足為奇了。
時舒言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口嗨,喪偶這事兒不解釋不行了,萬一哪天他的沙雕室友看見他和顧松霖走在一起,說不定還會以為他老公炸尸了。
時舒言解釋“沒有真喪偶,我說喪偶是因為他工作忙,總是不在家,我跟喪偶也差不多。”
路銘一拍大腿“你糊涂啊這樣喪偶般的婚姻怎么會幸福,你怎么能為了錢就結婚呢”
時舒言“如果我說我一個月生活費三千萬呢”
路銘震驚“多少”
“三千萬。”時舒言,“離婚的話還能分一個億。”
“既然哥哥可以,那弟弟也可以”路銘立馬改口,“你老公還有沒有其他兄弟,請務必介紹給我認識”
被室友的巨瓜震驚得一直沒說話的盧合運,悄悄舉手“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