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在霖腦海里浮現出齊嶼的臉,莫名地有幾分期待,他快步走出了畫室。
從二樓的樓道看下去,齊嶼捧著一束玫瑰花站在樓下。
陸在霖撞上他溫柔的目光,心跳有些加速,他強裝鎮定,往樓下喊了句“你找我”
齊嶼笑了笑,說“我找陸在霖同學。”
白安然往下面看了一眼,跟簡陽吐槽道“那個顯眼包又來找我們小陸了”
簡陽“你小聲點,小陸就在邊上呢,他聽得見。”
顯眼包嗎
陸在霖悶笑了下,這個形容詞好像挺貼切的。
齊嶼在追求他的時候完全就像個顯眼包,依陸在霖來看,他們還是罵得收斂了,畢竟在他看來,齊嶼更像是孔雀開屏。
簡陽嘆了口氣,裝模作樣地說了句“小陸同學,看來我們還是無緣食堂相見了。”
陸在霖扶額,最后還是走下了樓梯,一步步來到齊嶼身邊。
雙手接過那
束玫瑰花,開得嬌艷的紅玫瑰,代表著永遠熱烈的愛。
陸在霖好奇問道“為什么不是鈴蘭花”
他沒想到齊嶼會送他玫瑰。
齊嶼看向他的脖子,仿佛在穿過脖子看向后面的腺體,那里永遠都會貼著一張腺體貼,就連洗完澡和睡覺也不會摘下來。
那里有著對他來說,致命的誘惑。
他偶爾刷到論壇的帖子,從來沒人知道陸在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除了擁有高匹配度的他。
齊嶼舔了舔犬牙,俯身在陸在霖耳邊說道“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信息素的味道。”
陸在霖愣愣地抬頭看向他,臉上的紅暈快速地蔓延到脖子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靠得很近,陸在霖將他推開,“你別胡說。”
齊嶼挑眉,半開玩笑地說著“不想讓別的aha聞到你的味道。”
陸在霖哼道“你也不行。”
齊嶼垂眸笑了笑,“我不聞,我就想咬一口。”
陸在霖原本漲紅的臉感覺快冒煙了,他輕輕踢了一腳齊嶼,“你別說了。”
自從上次他發現了齊嶼白切黑的真面目之后,他感覺齊嶼越來越不要臉了。
詭計多端、狡猾、臉皮厚、愛裝可憐,這些都是他在齊嶼身上發現的。
齊嶼“小陸同學中午可以賞臉陪我一起吃個飯嗎”
陸在霖哼笑了聲,施施然道“不行,中午要和舍友們一起吃食堂。”
齊嶼“我也可以吃食堂。”
陸在霖唇角上揚,說“我們都是oga,你一個aha在場不合適。”
齊嶼低嘆一聲,說道“那好吧,晚上我再來找你。”
臨走時,齊嶼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動作很輕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陸在霖愣了一下,看著齊嶼微抿發白的唇色,陸在霖失笑,只是摸個頭就這么緊張
膽小鬼。
陸在霖最后還是抱著那束玫瑰花回到了畫室。
在他坐下來之后,簡陽
在旁邊說了句“我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陸在霖幽幽地看著他,說“你鼻子壞掉了,我建議你早日去醫院診治,久病難醫,簡陽同學可不要諱疾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