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在霖悄悄地瞥了一眼齊嶼,內心有點抓狂,他為什么不說話。
連從他身上飄散出來那一絲絲的信息素都變苦了。
明明剛才上車的時候還是甜甜的味道,現在卻澀得發苦。
難道是他做了什么,還是說了什么,讓齊嶼誤會了
在他還在沉思的時候,齊嶼輕輕地說了句“到了。”
剛打開車門他就打了個噴嚏。
陰雨天氣,溫度持續下降,陸在霖只穿了一件長袖,有些單薄。
在車里面時還覺得有些悶熱,沒想到外面會很冷。
齊嶼將那件外套拿了出來,披在他身上,小聲地說了句“小心著涼。”
陸在霖“謝謝。”
自從分化成oga之后,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素質下降,怪不得說oga是需要小心呵護的群體。
車上只有一把雨傘,齊嶼護著他,將他擋得嚴嚴實實的,雨傘幾乎是完全傾斜到他那一邊。
也許是看出了他有些僵硬,齊嶼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會顯得太疏離,也不會太親密。
那種分寸感,讓陸在霖覺得很舒服。
雨水落在齊嶼的肩膀上,打濕了他半邊身子,陸在霖垂眸,最后主動往齊嶼身旁靠了靠,兩人的肩膀輕輕地碰撞著。
冷杉的味道變甜了些。
陸在霖無聲地笑了笑,齊嶼的心思真的很容易猜,信息素會告訴他答案。
被他拒絕的話,信息素會變得澀澀的,要是被他兇的話,信息素會變得很苦。
與他有接觸的時候,信息素就會散發著香甜的味道。
就像現在。
冷杉和鈴蘭的味道,絲絲纏繞在一起。
清新淡雅,帶著一絲清甜,溫柔和熱烈交織,十分浪漫。
直到走到屋檐下,兩人才拉開了距離。
這是一家江南小院私房菜,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
“學弟”
陸在霖和齊嶼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話音之處。
打招呼的是一位長得漂亮的oga,他的表情略帶驚訝,摻雜著幾分驚喜。
灼熱的視線緊緊地黏在了齊嶼身上,熱情地上來跟齊嶼打著招呼。
看向陸在霖時,那一閃而過的厭惡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陸在霖挑挑眉,看來是齊嶼的追求者。
而那一聲“學弟”,看來很有可能還是a大的。
陸在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他甚至退后一步,就像是將舞臺交給二位來表演,他只是一個路過的吃瓜群眾。
學長很熱情,而齊嶼只是淡淡地點著頭,沒有任何交流的欲望,陸在霖甚至能感覺到齊嶼有些焦躁,就像是出于禮貌才會回應一二。
陸在霖輕輕笑了一聲,“我餓了。”
齊嶼立刻將所有心思都轉向他,讓另外一位服務員帶路。
直接將那位學長晾在了那里。
就在陸在霖坐下不久,那位學長又走了進來。
只見他站在齊嶼身旁,笑意盈盈地問著“學弟想吃什么”
齊嶼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陸在霖,說“點你想吃的就好。”
陸在霖點點頭。
那位學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在上菜前,陸在霖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路上正巧撞見了他。
路過時,聽見他說“你還真是毫不客氣。”
陸在霖停住腳步,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說“畢竟是我請客,當然是我想點什么就點什么,你的學弟能有什么意見”
只見他臉色漲紅,咬著牙說了句“聽說你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你和別的aha單獨見面這件事,你對象知道嗎”
陸在霖“應該不知道吧,你可以替我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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