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嶼不敢再看他,只能極力克制自己,看向地板。
“我要怎么做”
齊嶼沙啞干澀的聲音傳來,與平時略帶清冷的音質不同,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陸在霖,在他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aha。
冷杉的味道包裹著他,陸在霖第一次從齊嶼身上聞到這么清晰的味道。
淡淡的微甜,沒有往常那般夾雜的苦澀。
陸在霖將抑制劑遞給他,顫聲說著“我手抖沒辦法給自己打抑制劑,你能不能”
齊嶼“可以。”
陸在霖向他伸出手臂,齊嶼頓住,他拿著抑制劑有些不知所措,如此一來,無可避免的會與陸在霖有肢體接觸。
上次那句“離我遠點”還歷歷在目,他有些不敢上前,生怕惹得眼前的oga更加厭惡自己。
陸在霖見他遲遲不動,催促道“你快點啊,我很難受。”
齊嶼聽他這樣說,也顧不上其他了。
“冒犯了。”
他輕輕握著陸在霖的手臂,看著手臂上散亂的針孔,有點心疼。
直到抑制劑全部注入陸在霖的手臂,齊嶼放開了他的手。
陸在霖悶哼一聲,任由雙手垂落在兩側,坐著發呆,藥效還要再等一會。
眼前aha的信息素無時無刻都像是在勾引著他,讓他很想撲上去。
可是不行,他不能做出任何背叛愛人的事情,即使他現在還沒搞清楚他與“男朋友”的關系。
即使他們好像是在分手的狀態,他都無法將自己交給別人。
看著輕輕喘氣的陸在霖,齊嶼擔憂地問“你還好嗎”
陸在霖輕輕地“嗯”了一聲。
齊嶼將陸在霖撒落在地上的物品一一撿了起來,將它們收拾好放進了背包里面,將書包掛在了墻壁上的掛鉤。
“我聯系了簡陽,他很快就會來,我在外面守著。”
陸在霖有點意外地看著他,但是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濃郁的花香味隨著抑制劑的效果減淡了許多,齊嶼站在門口,靠在墻壁上,從褲子里又拿出了一顆薄荷糖。
想起陸在霖癱坐在馬桶蓋上的滿臉潮紅,信息素張牙舞爪撲向他的那副神情。
他的煙癮又犯了。
簡陽匆匆趕到時,陸在霖的發情期已經穩定下來了,他原本以為這次的發情期會非常難熬,沒想到意外地輕松,還有就是抑制劑的效果還是挺好的。
也許他真的得盡快去一趟醫院,找姜醫生看看。
簡陽扶著陸在霖走出了洗手間,陸在霖看著空蕩蕩的走廊,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簡陽好笑地看著他“別找了,男神已經走了,話說你怎么會碰到他,而且還是這種情況下。”
陸在霖“就是偶然間撞到的,他走的時候沒跟你說什么嗎”
簡陽搖搖頭“他只是讓我好好照顧你。”
“哦。”
他總感覺他和齊嶼之間有些什么,要問問簡陽嗎
簡陽一邊扶著他走,一邊嘆氣“男神的定力還真是強,作為一個aha,遇到一個發情期的oga竟然能鎮定自若,面對你這樣的大美人也能不為所動。”
陸在霖笑道“那你怎么不說我,在發情期時面對一個aha竟然能不撲上去”
簡陽“對啊為什么”
明明都失憶了,又不記得齊嶼了。
還有齊嶼呢
他不是和小陸是死對頭嗎那副擔憂的神色并不假。
那時他剛回到宿舍,接到齊嶼信息的時候,簡陽直接整個人跳了起來。
他們兩個怎么會待在一起,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陸在霖想起齊嶼甜甜的信息素,笑道“你不是說他有喜歡的人了嗎我也有對象,我們兩個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會發生什么吧。”
他們兩個都不像是會臣服于信息素本能的人。
也許。
雖然他也有些好奇,齊嶼的信息素,怎么忽然變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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