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心情好再是心情不好可是他以前心情好時也沒收拾一下自己呀”雖說都是群糙漢子,但邋遢到平等院那個等級的終究是少數。
一軍的宿舍在一個獨立小樓,并沒有和一軍住在一起,這里的設施配備更加豐富和優越,除去一進門的休息大廳,甚至還配有影院設備,而且都是單人單寢,除了沒去遠征混在一軍球場的種島修一,現在全員包括路上撿的越前龍雅都住在這里。
不會是要談戀愛了吧。
毛利壽三郎如此猜測,可想到老大冷若寒冰的視線,再想到對方那近乎為0的異性緣,嗯
嘛,想也是不可能的,他還是不要去觸那個霉頭了。
就像往常一樣,過于熱烈的注視自然逃不過平等院的感知,在走進走廊的那一瞬間,一軍的老大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銳利的目光像是鎖定目標的槍口,所有人都是被盯上的獵物。
直至人漸行漸遠,消失在通道中,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才消失不見。
和越知月光一樣的目光啊。
“真可怕喲。”斜靠在沙發上,手肘戳了戳旁邊的搭檔,毛利的攛掇并沒有迎來對方的一個眼神,冰帝高中部的部長仍舊沉默地看著手中的書本。
毛利都沒有去看對方在看什么,肯定又是他看不懂的圍棋雜志,不然怎么會那么專注。但要說書籍,果然還是周刊的搞笑雜志最有意思。
想著,毛利伸手去摸沙發扶手上的雜志,沒想到卻摸了個空。
書呢
在整個u17,不,應該是一軍,除他之外只有兩個家伙會看這些東西
“喂”毛利回頭,那本他才看了兩頁的雜志果然在某個不著調的前輩手上
平善之仍然歪戴著那頂滑稽的帽子,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手里的搞笑雜志,而一邊的原哲也也伸過頭來蹭著看,輸給初中生這件事并沒有給他倆帶來半點影響。
或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四天寶寺的人都厚臉皮,也可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罕見地,對于這對搭檔的失敗,居然沒有前輩去批評,就連對敗者最為刻薄的遠野篤京也對兩人視而不見。
但君島育斗認為也可能是眼不見為凈。
“喲原來毛利還看搞笑雜志吶”原哲也瞅了瞅雜志,又抬眼看了看他,故意露出了一個猥瑣又油膩的笑容,“喜歡看的話和我說嘛,我那里有最新的,你看你這本都是上一期的了。”
“嗯你那里有最新的”毛利壽三郎狐疑地看向原哲也,好歹他以前也是四天寶寺的學生,和這對搭檔也稱的上熟悉,但就他和原哲也在網球上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才不信對方那么好心
不對
“最新的前天才出,我們今天才剛回來,你那里怎么就有了”
而且
“你有新的肯借我”
“壽三郎這話說的。”高他一級的平善之收斂了臉上的痞子表情,斜歪的五官都端正了起來,一臉正色道,“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的學弟,正如我們校訓所言,四天寶人以慈悲為懷,區區一本雜志罷了,怎么會舍不得借給你呢”
一旁和越知月光一樣讀書的大曲龍次將頭上的發帶壓低,肯定是他的錯覺,宿舍的大廳怎么會出現佛光呢
真照眼睛,果然還是得回宿舍吧。
毛利壽三郎果然被說動了,其實四天寶寺的前輩們人都很不錯,除了太搞笑比較讓人苦手
“至于為什么我們有最新一期嘛。”平善之摸了摸下巴,“你可不要小看四天寶寺的團結啊少年當然是我們的后輩給我們的”
后輩
真讓人羨慕。想到他今天見到的真田和幸村,毛利默默地縮了縮脖子。
不提立海大的后輩不會看那些東西,他還沒忘自己私下里說真田的八卦最后差點被對方鐵拳制裁的事
他怎么敢開口嘛,以前逃訓的事就是很大的黑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