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晚要挑戰過所見的強者,難道能每一次都要有人來救場么
“真是倔性子,看來很讓人操心啊。”半澤雅紀沒有對自己拋下平等院的行為有任何愧疚感,后者比自己對這個地方熟悉的多,行至茂密花壇的轉彎處,他朝著黑漆漆的角落說。
“如果不是的話,就不是那個小鬼了。”黑影中的人走前一步,露出了黑色兜帽下那張略有熟悉的臉,同樣琥珀色的貓眼在黑暗中就像是反光的寶石,成了周圍唯一的亮色。
來人說話不是很著調,帶著些痞氣,和越前龍馬認真說話的性子完全不同“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認出來的”
他可和對方從來沒見過,小不點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更不會和別人提起。
聽到這話,反倒是半澤雅紀面色有些古怪“你們長得很像啊,名字姓氏也就是問問別人的事,國內姓越前的人也不多。”
作為領隊,平等院自然知道所有人的名字,早在來球場的路上,他就問了這位不知名人士的情況。
參加u17前他特地了解了高中網球界出名的選手,可沒有對這號人物有半點印象。
估計也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吧。
半澤雅紀對別人的家事不感興趣,對世界網球手也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對網球的興趣也沒那么大網球于他來說,現在就是項擅長又有些喜歡的運動,遠達不到去熱愛追求的地步。
像平等院他們那樣將網球放在自己人生的最終目標,把打球擺在自己之前的行為,他永遠不能理解,只會尊重。
他最愛的只會是自己,就算是藏之介認為他“喜歡”的排球,也是這樣。
“誒我還以為沒什么人會注意到我呢。”越前龍雅懶散地拋著手中的橘子,比起越前龍馬,他的眼睛要更為狹長,“都大半夜出來了,不準備打球么。”
“這個時間不是運動的時間。”半澤雅紀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放在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洗漱完肝完游戲日常準備睡覺了,“到休息時間了,我先走了。”
說完,沒給越前龍雅再搭話的機會,禮貌告別后就自顧自地走了。
“誒”越前龍雅真的有些懷疑是自己的日語水平退步了,理解錯了意思,怎么
“怎么有人年紀輕輕就跟70歲的大爺一樣啊。”
“啪”拋高的圓潤橘子被穩穩接住,在世界各地流浪的少年從不會在一個問題上有過多糾纏。
“算了,去看看龍馬那小子嘍。”
等半澤雅紀回到201時,宿舍里只剩下白石一個人了,完全不見幸村和不二的蹤影。
“幸村去洗澡了,不二好像去竄門了。”白石放下剪刀,結束對自己“愛草”枝葉的搭理,小心地把剪下的枝葉收集好。
明天是對一軍no1no10的挑戰賽,像他們幾個今天已經挑戰了no11no20的人反而沒什么壓力,整個宿舍只剩下不二明天會有比賽。
“雄心勃勃的人還真多。”半澤雅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剛回來的時候看見跡部去找仁王了,不過也可能是去找樺地”
“他要打雙打”白石倒不是很驚訝。
“嗯,可能吧。”半澤雅紀坐到白石的床上,因為犯困,忍不住躺了下去,“他基礎很好,雙打對他不是什么問題。”
“不過我更驚訝他居然會打雙打”
要知道單打打貫了的人,很少有人樂意轉向雙打,尤其是全場型的選手,那簡直是一種資源浪費,除非
全國大賽時的影像在他腦中忽然閃過,半澤雅紀突然一個激靈“你說他不會是要和手冢打雙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