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沒有資格平日里早上去儲秀宮給皇后娘娘請安,這就導致大家都還沒見過這位張姑娘了。
海貴人聞言也是一臉好奇“妹妹也好奇,不知是個什么樣的人。”
說到張氏,海貴人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想了想看著黃令曼意味深長的說道“說起來,比起承乾宮的那位,養心殿的柏姑娘和趙姑娘,才更讓妹妹我好奇。”說完,海貴人壓低了聲音說道“妹妹聽說,養心殿那邊就屬這兩人侍寢的次數最多。”
黃令曼聞言看了海貴人一眼,眼底浮現出絲絲冷意來,但嘴上卻說道“想來應該是兩位絕色佳人。”
說著又搖了搖手中的團扇說道“養心殿那邊的人,是什么出身,你我心知肚明,不過是皇上一時迷了眼而已,本朝規矩擺在那里,就是皇上有意,也只能一級一級的來晉封,倒也不用擔心,反而是”
聽黃令曼這么說,海貴人不由得認真起來,想要聽聽黃令曼的意見。
見勾起了海貴人的主意,黃令曼才帶著一些擔憂的語氣說道“明年可是大選之年,皇上又正值青年,這次大選肯定會選人入宮,若是按照前面的規矩還好,若是”
海貴人聞言抿了抿唇,在心里替黃令曼將未說完的話說完。
若是皇上有意納家世雄厚的嬪妃入宮,別說她這個小小的貴人了,哪怕就是已經是妃位的黃令曼,都會受到沖擊。
只是這事,她們根本就沒辦法,完全束手無策,這是大清國策,別說她們了,就連皇后也沒辦法。
說到明年大選的事情后,海貴人就沒了什么心情,她本就不太得寵,明年鐵定有新人入后宮,她那點微博的恩寵怕是會瞬間煙消云散
海貴人現在還沒被逼到絕境,還沒死心,因此腦袋里想的不是什么抱黃令曼大腿安度晚年的事,而是怎么在這之前搏一搏,爭取逆天改命。
先帝孝期是在十一月初,明年大選是在七八月,仔細算算,海貴人還有那么一點時間奮力一搏。
因此兩人又聊了兩句后,海貴人就告辭離開。
看著海貴人離開的身影,黃令曼撇撇嘴,這點挑撥離間的小把戲,她一眼就看穿了。
沒啥氣憤的,因為原本黃令曼和海貴人交好,打著的也是惡毒想法,要搶了她唯一懷孕的機緣,所以海貴人想要挑唆她和新人對上,黃令曼也不生氣。
她又不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只準自己算計別人,不許別人算計她。
至于新人
雖然如果按照上輩子的情況來看,一個真正對她有威脅的對手都沒有,畢竟這輩子令妃已經被她給廢了。可現在不是上輩子,而是這輩子,對于新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有人都盼著出孝,出孝后,大家各有各的計劃。
但時間是不隨人的志愿流逝,又等了兩個月,終于出孝了。
這一天,弘歷祭告泰陵,釋服。
后宮嬪妃們也隨皇后一起參加各種儀式,然后被累趴下了。
隨之后來的,就算弘歷正式下旨讓內閣督促禮部和內務府準備封后大典和后宮冊封禮。
這事準備了兩年,東西已經準備妥當了,就等弘歷定一個吉日。
弘歷最后定下來了十二月初四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