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力量核之前轉移了
同一個問題出現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晏城凡盯著燃燒的烈焰,直至火焰熄滅,郁休徹徹底底變為一捧灰燼,就連他的匕首也在焚燼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倒計時31721
游戲沒有停止。
計時器還在不停跳動,秒數肉眼可見從21跳到了20。
蹙著眉頭,晏城凡無視了身側傷口,抬頭掃視了一圈。
場上只剩下臉色蒼白的許知言,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類的身影,而且青年當前狀態很差,連他先前設立的虛假空間都沒有破開,只是愣愣站著。
見狀,晏城凡干脆主動解開了技能,閃身出現在許知言眼前。
誰知不用旁人動手,僅僅是虛假空間碎裂時出現的空間壓力波動,就足以讓許知言已經完全緊繃的神經雪上加霜。
感覺到眼底傳來鈍痛,眼前的一切被染成了粉色,就連晏城凡的身影也變的模糊了許多,許知言呆滯了片刻,眨眨眼,抬手摸了摸眼下。
是血,殷紅的顏色將蒼白指尖染紅。
盡管先前已經受了無法修復的傷,周身的血腥氣也沒有消失過,但觸碰到新的血液時,他還是愣了幾秒。
怪不得asa一直跟他強調,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道具。
嘖,加急的東西果然漏洞多。
回憶起剛剛整個人精神力被抽干
的體驗,他懷疑自己當時只剩下零點幾的精神力了。
抽搐發抖的指尖幾乎握不住新的精神力補充道具。
忽然,一只手掌落在了頭頂上。
頭皮一緊,許知言被迫抬頭不得不直視眼前的白發男人。
晏城凡仔仔細細打量了半晌,低聲嘆息著吐出兩個字。
“好慘。”
許知言此時看起來確實挺慘的,他臉色白到透明,不知道哪幾根血管爆掉,血淚流個不停,衣領與胸口全都是黏膩血跡,小腿處的傷口也還在流血,周遭皮肉都有些發白,就連加裝了外骨骼的手都被胳膊帶的止不住顫抖,確實有夠慘。
感受著明顯恢復速度緩慢的精神力,許知言不知道自己的意識海是不是出了問題。
只不過他向來嘴硬,聽到晏城凡的話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比慘,你也不賴。”
喉嚨有些痛,許知言說的很慢。
他說的沒錯。
晏城凡也好不到哪去。
缺失了連帶右肩在內的胳膊與手臂,被禁止了擬態者修復的身軀哪里受過這么重的傷,巨大出血量把他的白t恤染了個通紅。
抓著黑發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晏城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力量核在你身上”
說完,不等許知言回答,他又嗤笑一聲繼續道“無聊。”
除了許知言外,進攻方只剩下被困在石像棋盤的金盛,晏城凡覺得有些好笑,他不明白許知言在堅持什么。
“難不成你在期望,那個養狗的能出來救你嗎”
他甚至都不用查看什么,就知道剩下的那個玩家無法從石像棋盤脫離。
“松松手,有點疼。”許知言頓了頓,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拍了拍晏城凡抓著他頭發的手背,聲音有些打飄,聽著像是服了軟。
晏城凡一愣,沒等他做出反應,指尖就已經松開了。
這該死的力量影響。
不過看著許知言狼狽的模樣,他倒是沒有再動手,只是淡淡道“精神力過渡透支,別繼續補精神力,你的意識海撐不住的。”
受到創傷的意識海,如果繼續動用技能,只會加速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