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無法想象要怎么才能殺掉晏城凡,江槐鷓身上的流血詛咒如果能被姐姐強行結束,戰斗力應該能恢復不少。
哪怕只是獲勝的希望大一點,也是好的。
氪金改命的四人在詭異的氛圍中,開啟了召喚江姐姐治療的事宜
與此同時。
暗淡天空下,仰躺在無盡之路空白地面上的晏城凡,緩緩將手放在了自己心窩的位置。
鬼神打開了兩枚記憶釋放模塊,甘靡準備的東西也有他一份。
感受著如潮水般涌來的龐大記憶,晏城凡嘆了口氣,撐著地面坐了起來,表情有些無奈又好笑。
“怎么連我也受牽連。”
不過相比起收藏家因為記憶沖擊導致失控,他的反應要小很多,可以說幾乎沒什么明顯表現。
聽到耳畔關卡四破關成功的提示,晏城凡猶豫了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望向身后。
破碎的命運之輪還在努力轉動,可一切都無濟于事。
崩壞的碎石漂浮在空中,回蕩著不甘與憤怒。
已經在這里無聊等待了幾個小時,晏城凡抓了抓毛毛躁躁的白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收回目光。
“是不是快過來了。”
他小聲自言自語,昏昏欲睡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在終焉副本,而是站在自家客廳。
無盡之路很長。
與緊湊的前四個關卡不同,最后的關卡被設立在了道路盡頭。
不過因為許知言等人還未完全脫離關卡四的范圍,晏城凡探頭探腦張望了一會兒,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他懶得再調出面板,于是干脆又原地坐下,單手托腮無聊等待著。
只可惜,時間匆匆流逝。
二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
他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有人來,稍稍精神一點的表情再次變得蔫了吧唧,懶懶散散地瞇起眼,仿佛要睡著了。
關卡四的廢墟之上,許知言正開著面板和金盛聊天。
江槐鷓的傷勢治療過程不是很順利。
幾乎只剩戰斗本能的江姐姐并不是每次被喚醒都能想起弟弟,剛開始她還能忍耐,到后面她時不時也會無差別攻擊,還好安全屋的怪物們手多腳長,尤其是曲季,處理怪物打架很有一手,倒是沒再消耗竇紅杉的技能。
磕磕絆絆,江槐鷓的身上的八
個血窟窿修復了六個,剩下兩個因為江姐姐徹底脫力無法喚醒,最后只能作罷。
看著倒在怪物堆里沉睡不醒的姐姐,江槐鷓忍不住低下頭。
“等出去一定會被打的。”他篤定的聲音里夾雜著笑意。
許知言關掉面板,摸出骨劍重新丟到對方懷里,反問道“打你還是打我”
江槐鷓白了他一眼,沒有再拒絕武器。
“當然是我們兩個都會被打。”
他沒好氣回答,沒告訴許知言他姐姐以前只會揍他,平日里對外人溫柔的很。
許知言咯咯笑出聲來,不過他臨走前猶豫再三,還是將大部分安全屋怪物都留在了原地,和江姐姐一起。
一只圓頭圓腦宛如巨人觀成精的怪物指了指自己,十分不解。
“許哥,為什么不帶我去”
雖然打不過六六這類老牌怪物,但它覺得自己留下來看守江姐姐有些大材小用。這話一出,其他被留下的怪物也爭先恐后地叫嚷了起來。
然而這次許知言十分堅定。
“作為我重要的財富,你們幾個太脆了。”
他只帶了六六和紅紅,就連曲季也沒帶,因為只有這兩只怪物能把致命弱點隱藏起來,不被輕易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