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機器不會因為對手的強大就退縮。
許知言臉色沒變,受損程度在意料之中,不過當前狀態已經不適合shiva出現了。
“開啟自我修復。”
說完,他放緩了聲音安撫道“你是我重要的財產,我不能冒險。”
進副本前他做了無數打算,但shiva的損傷不在其中。
不過經此一擊,他倒是明白了先前智慧相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看來十年前對方在他離開后并沒有找到更合適的容器,加之許硯并不執著于完整的身體,所以利用了改換肉身的方式,給自己拼接出了更強大的身軀。
“和你的小玩具聊完了嗎”收藏家系好暗色腰帶隨口問道,語氣熟稔的好似兩人關系不錯。
直到現在,眾人才不得不相信現實許硯自始至終都沒有將終焉副本當成需要認真對待的東西,就連先前的二個關卡,也不過是他用來逗弄許知言的手段。
說完,他眼中帶著輕蔑笑意,走到被shiva炸爛的殘尸旁,彎腰將里面那枚完好無損的懷表給撿了起來。
“說起來,你想不想知道甘靡的懷表里裝了什么”
提起甘靡二字,許硯眼中笑意更勝。
他拿到懷表有些時日了,一直不曾從里面感受到什么力量波動,理所當然認為這東西就是甘靡打造來把玩的,可從進了副本開始,他就隱約感覺到自己對懷表產生了一震排斥,所以連續兩次拿出懷表,最終都沒有打開。
“如果只是普通的懷表,在剛剛的高強度攻擊下應該融化才對。”可惜,甘靡在制作的時候,從未想過許硯隨身攜帶的東西會受到這般攻擊。
收藏家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出了懷表有問題。
但許知言看見后微微蹙眉,瞥了眼被握在掌中把玩的懷表無動于衷。
甘靡之前可什么都沒說,就連許硯拿著甘靡的懷表這件事,都是他猜出來的,此刻更不會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就去阻止對方做什么。
掌中托著懷表,許硯冰冷的眼神掃過表殼。
其實和許知言一樣,對于懷表里的東西他也只是猜測而已。
不管怎么說甘靡并沒有反水,那家伙到死都在完成理想國的任務,對方死前低吼著喊出理想國幾個字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許硯不覺得對方會因為一個人類背叛理想國。
如今見許知言對此并沒有什么反應,收藏
家倒是覺得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多心了。
“多說無益,還是打開看看吧。
語閉,他沒有按照正確步驟打開懷表,反而是指尖用力,右手腕處裸露的肌膚上顯現出巖漿紋路。
幾秒鐘后砰一下聲響出現,黃金懷表硬生生被捏碎了
兩塊指腹大小的黑色方形石頭出現在了金色碎末中,因為打開方式不對,所以并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許硯抬起手,用二根手指夾起兩塊黑石,蹙眉打量了許久。
“包的這么嚴實”
他感知不到黑石的成分,甘靡在制作懷表的時候,上了一層又一層禁制,如同烏塔的結構那般,如果沒有用正確方式打開,那么里面的東西就會再次被更深一步的禁制包裹起來。
但懷表已經壞了,黃金碎渣融入了地面,不可能再有人按照正確的方法打開了。
而且在懷表破碎后,他內心隱約出現的不安也消失了。
“真是浪費時間。”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松口氣,許硯將兩塊黑石被隨手扔在了地面上。
再次抬頭望向氪金改命一行人的時候,他收斂了笑意,握著手杖的指尖微微收緊。
“前菜結束,你們也該結束了。”
聲音還飄在空中,可下一秒,收藏家的身影就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