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鷓一愣,警惕地望向主戰場的位置。
“是的。”許知言點點頭,筆直的站姿松散了不少,“你難道不覺得白骨相和肉身相的腳下,少了點什么殘骸嗎”
在收藏家構建怪物的地點,只留有一些內臟和沒有必要的五官。
心肝肺脾胃腎
這些形狀各異的東西早已被踩了稀碎,看不出原先的模樣。
而有用的脂肪肌肉構成了肉身相、皮膚構成了血肉真理的地表與天空、骨頭構成了白骨相、就連眼球也分部在了穹頂
江槐鷓盯著看了一會,嘴唇動了動,沒敢說出最后猜測。
許知言倒是也沒賣關子。
“它們的大腦不見了。”
“而剛剛好,收藏家并不能參與這一關,他就連進來說話都要通過游戲系統,那么你猜,究竟是誰在指導這兩只沒有視力沒有聽力什么都沒有的怪物進行攻擊呢”
他笑容狡黠,下一刻,加載完畢的藍色光束猛沖出來,射向了血肉真理地面上的某處
“砰”
爆炸突然出現,沖擊波擴散出去。
等到煙霧散去一切顯現出來,眾人發現被炸裂的表皮內,一顆足有卡車那么大的大腦,正在微微起伏。
它的另一邊軀殼被炸飛,腦漿四濺。
許知言操控著八腳龜靠近些,嘴里還不斷嘟囔著“所以不會移動地點對嗎早知道就提前動手了。”
原來,他早在曲季打白骨相的時候,確認了白骨相是通過天上的眼睛來查看一切的,那時他就隱約有猜想,意識到應該是有其他的怪物操控著這一切。
當增加遮蔽了天穹視野的煙霧彈攻擊之后,白骨相變的很弱。
它幾乎完全抓不到曲季的身影,只能被動承受攻擊,但煙霧散去后,它卻又靈活不少,能夠反擊些許。
“要是你不那么怕死讓你的小血管修復地表,我可能還找不到你。”許知言對著剩下的半顆大腦說。
血管,這玩意兒他熟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內植入了鬼神的血管,他對這東西敏銳極了,地面上出現的血管他一眼就找到了。
當大面積群攻開始后,許知言就在不停尋找最后的怪物在哪,地上的疤痕成了唯一線索,只有這個地方的裂痕會被修復
剛開始因為擔心這顆大腦會移動,他給了許多掩蓋真實意圖的指令,直到將整個血肉真理攪成一團稀巴爛,才確定這只大腦不會跑掉。
于是他鎖定位置,將懸掛著shiva道具的銀環扔了下去shiva能感受到圓環落地的位置。
“說起來,你應該怪許硯。”
許知言摸了摸下巴,語氣涼涼。
“如果不是他突然暫停跑進來,我或許還沒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注意到你的位置。”
眾人仔細看了眼,恍然發現,最后一只怪物所在的地點,剛巧就是江槐鷓第一次與縫合怪物戰斗的不遠處。
從許硯突然出現把江槐鷓從原地移開時,許知言就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
既然暫停時間寶貴,為什么這么早就要用掉按照收藏家惡劣的性格,難道不應該在他們陷入循環困境的時候出現嗎
答案只有一個。
收藏家擔心江槐鷓在那里繼續戰斗,將地下的最后一只怪物暴露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