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細刺耳的聲音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血肉真理領域短暫顫動過后,恢復了平靜,但空氣中的氛圍卻更為緊張。
許知言思考過多次該在什么時候召喚出怪物。
雖然沒有再刻意隱瞞安全屋繼承者的身份,但在他的假設中,喚出強力打手應當是在危難間,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或者是同伴遇險時,救人于水火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因為花錢太多而提前召喚出怪物
許知言用了一秒鐘來調整心態。
算了,拋開幻想不談,安全屋的伙伴確實是拯救了他的錢包,也算是變相救他于水火吧。
在安全屋力量的滋養下,怪物們已然成長到恐怖的范疇了。
古怪的多手怪物盤踞起來足有三層樓那么高、血液構成的怪物臉上不斷閃過五官、手腳粗壯腹部開裂出口舌的生物站成一排、渾身被黑霧覆蓋的家伙看不出具體形態,只能看到幾十只通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光
數只怪物出現在場上,除了許知言外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饒是江槐鷓和竇紅杉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在看到眼熟的怪物們時,還是懵了一瞬,在此之前郁休什么都不知道,眼睛瞪得溜圓,再看向許知言的時候,有一種不真實感。
“許,許,許哥”
他磕磕巴巴開口,手指著怪物堆里的一個靦腆的人形怪。
曲季站在一群非人形怪物中格外顯眼,但它作為安全屋的大總管,外表也是最為眾人所熟知的。
仍舊是一副高中生外表的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求助似的望向了自家主人。
“情況比較復雜,簡單來說我就是安全屋的第二個主人。”許知言接收到信號,走到郁休身旁解釋了一句,他學著江槐鷓的樣子伸手,但沒能搓到腦袋,只是在少年肩膀上拍了拍。
“差不多就是這樣,先干活,結束了再說。”
干擾炮彈齊飛、怪物們伸手靈活。
許知言站在八腳龜背上,像個只拿錢不干活的監工。
直到氪金改命的人與怪物們一同開始清理肉罐,直播間才堪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彈幕發出的速度從零星幾條忽然暴漲到刷屏。
我看到了什么是安全屋的怪物
草我草我草
救命小百萬真的是安全屋所有者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啊喂他為什么會這么淡定地說出來如此勁爆的消息
大部分人還沒從許知言的身份中脫離出來,前半部分都是震撼尖叫,尤其是各種懵逼上吊叫喊表情包,幾乎占據了全部版面。
隨著幾個肉罐子被打掉,六六與紅紅打夠了罐子沖上去與肉身相開啟肉搏戰、shiva用各種新型武器困住了白骨相,sss等級怪物的實力逐漸展示出來,刷彈幕的玩家們不得
不接受這個事實。
太強了吧還好我去安全屋看到怪物的時候從來都不反抗
是的不說別的光這幾個怪物,隨便誰都能擰掉我的頭。
老天爺啊那個瘦瘦小小的管家這么nb嗎它背后長出來的多余肢體都這么猛,竟然能徒手掰斷白骨相的刺
同志們,安靜一下我想到一件事。
有屁快放。
有人回憶起了,許久前許知言曾經在公共平臺上開麥發言,說自己是安全屋的繼承者。
我記得小百萬說過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