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休拿著力量核,江槐鷓算是最高戰斗力,而許知言是整支隊伍的靈魂,她與金盛留下是最好的。
“在下面戰斗的人可以更改,我們兩個只要同時叫停,就能夠調換位置。”這樣,兩人可以交替休息和戰斗,幾小時輪換一下,不至于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撐下十二小時應該還好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
做出這個選擇需要莫大的勇氣。
誰都知道,一旦被留下隊伍的戰力降低,生還與勝利的希望就少了很多,他們很可能死在這里,連姓名都無法留下。
許知言沒立刻答應,只說考慮一下。
他不再給收藏家任何眼神,轉而去詳細查看著游戲面板上顯現出的規則。
十分鐘后。
看著許知言眼中逐漸閃過的暴躁與窘迫,作為防守方的許硯心情越發好。
尤其是聽著許知言喃喃念出可選比賽內容時,他上揚的嘴角完全壓不住,要知道就算是對方六歲的時候,也一直是冷冷淡淡,其余的可憐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很少出現焦慮的時候,尤其是后來,這小子在他面前連裝都不裝了,讓人心里不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你真的覺得,你能夠在完全沒接觸過石像棋的情況下,就解開高難度殘局嗎”
如果真的要一步步下,那么最后棋盤上會出現數量無法想象的石像怪物,而殘局往往抵達尾聲,相應的移動步數要少很多但難度與和個人對戰天差地別。
伸手指了指頭頂的天幕,許硯毫不掩蓋的嘲諷著。
“你看,剛剛還有四成人支持你,這才十幾分鐘過去,連一成也不到了。”
他沒告訴許知言,對方可以下注,那么他們也可以追加賭注。
就在剛剛,理想國給競猜提出了追加項目。
擬態者會從猜對勝利方的玩家里,隨機抽取一個人,抹去記憶,送回現世。
以往或許不行,但現在晏城凡掌控了部分主系統后就可以了。
像上一輪游戲那般,原本已經擰成一股繩的人類玩家潰不成軍,完全拋棄了情懷,他們不想死,哪怕只有一絲可能性。
“你明明在為他們而戰,他們卻輕而易舉拋棄了你,就連最后的錢都不肯壓在你身上,人類真是可笑又可悲。”許硯的話猶如惡魔低語。
他熱衷于一切傷害許知言的行為。
他想再次看到對方被打碎的樣子。
誰知許知言只是聾了般倚靠著棋盤,愣愣盯著天幕中顯示出的賠率,將許硯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直到氪金改命的賠率被推到最高點時,他猛地站直身子,一臉嚴肅開口。
“可以了,現在可以下注了。”
這句話過后,大量金錢注入競猜,硬生生把賠率給拉了回來。
原來,他安排了沒有進副本的鹿姚羚在外面等信號,等他給了信號時,對方就開始加錢,以求將收益徹底拉滿。
顧不上周圍人震驚的眼神,許知言一改先前頹廢模樣,銀色金屬環不知何時出現,被細長手指勾著轉個不停,金屬環末端掛著一枚指甲大的菱形物件。
“我不會下石像棋,但總有會下棋的不是嗎”他聲音里哪還有半點焦躁。
下一刻,熟悉的電子音出現了。
“滴”
“很高興您選擇使用攻擊武器ss00011濕婆shiva升級版。”
如果比短期學習成長,誰會比高等科技創造出來的ai更強呢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升級了超智能新版,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